島上最豪華的一座別墅周邊,一個正在值夜的男人打了個哈欠,和同伴抱怨道:“你說主人為什麼要來島上啊,還把我們這麼多兄弟都帶來了。”
在島上光喂蚊子了,哪裡有市區舒服。
要是沒上島,他現在說不定已經美女香檳環繞了。
他旁邊的男人拍了拍蚊子,雖皺著眉頭,可說出的話顯然比這人沉穩很多。
“主人的命令,我們照做就是,艾瑞克,這些話別讓主人聽到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艾瑞克癟了癟嘴,拿著手木侖在手裡隨意擺弄著。
突然,他似乎是想到什麼,嘿嘿笑了兩聲,“威爾斯,主人帶上島的那個人,你說這次主人多久會玩膩呢?”
威爾斯斜了他一眼,警告道:“我勸你別打什麼歪主意,就算主人厭棄了,也不是你可以肖想的。”
雖然主人看上的人都是一些絕色,但主人就算是毀了,也不可能讓其他人染指。
艾瑞克立馬搖頭否決,“我可沒有那種心思,我只是覺得主人這次的態度不太一樣,以前我可沒見過他對誰花這麼多心思。”
“主人的心思,不是你我能猜透的。”威爾斯幽幽道了一句。
艾瑞克無聊地擺了擺手,“我去放個水,你先看著。”
可惜還沒走兩步,整個度假區的燈就滅了,四周瞬間陷入黑暗之中。
“Shit,怎麼沒電了?”艾瑞克晦氣地罵了一聲。
威爾斯皺眉,“可能是跳閘了,你在這裡守著,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。”
……
別墅二樓,透過窗戶,一個腦袋纏著厚厚紗布的男人正安靜地躺在房間裡的床上。
他的鼻子插著鼻導管吸氧,雙眼緊緊閉著,蒼白的臉上,沒有一絲血色。
床邊,一應醫療裝置俱全,一位醫生正在為男人的輸液管裡換藥。
“他什麼時候能醒?”床對面的沙發上,弗雷澤雙腿交疊,慵懶地倚靠沙發背上,聲音沒什麼起伏地問道。
正在檢視簡時御情況的另一位醫生恭敬道:“少爺,大概明天中午之前。”
弗雷澤淡淡地掀了掀眼皮,“檢查完就出去吧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
幾分鐘後,兩位醫生恭恭敬敬地出了房間,只留下病床上昏迷的簡時御和弗雷澤。
弗雷澤靜靜地看了床上的人幾眼,忽然,他起身朝床頭走去。
看著這張病態蒼白,但又十分俊美的容顏,弗雷澤沒有什麼憐惜的意味,有的只是慾望和佔有。
他伸出指尖劃過簡時御的臉頰,最後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,“你可要快點醒來,我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著你跟我一起做呢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,那個白髮男人怎麼沒跟你一起在車上呢,我可是也喜歡得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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