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離開後,簡文禎又藉此在簡松年面前說了簡時御不少壞話,比如不敬長輩、離經叛道,性格乖張等等。
但都被簡松年給懟了回去。
他的兒子,還輪不到別人教訓。
簡時御牽著白逍遠離那些親戚,覺得空氣都清新了幾分。
白逍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,不由覺得好笑。
“辛苦你了,簡先生。”他晃了晃簡時御牽著他的那隻手。
如果是別人叫他簡先生,簡時御可能覺得這僅僅只是一個禮貌的稱呼。
可當白逍這樣叫的時候,他卻覺得格外有感覺。
甚至比喊他“老公”還要帶感。
他喉結動了動,湊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那……等回去後,逍逍好好犒勞我好不好。”
白逍聽懂了他口中的犒勞是何意,長睫微微顫動了幾下。
最後在對方的軟磨硬泡下,他不得不應下一聲“好”。
得到回應,簡時御心癢難耐,恨不得提前結束宴會。
可惜,望著一波接著一波過來給他祝福的賓客,他只好歇了這個心思。
……
富麗堂皇的大廳內,浪漫的交響曲迴響在廳內,不少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的律動跳起了華爾茲。
就連一向自持冷沉的戚書燁都被他未婚妻拉去跳了一會兒。
“學弟,你和大神是今天這場宴會的主角,不去跳一曲?”
“是啊,我倒是想去,可惜沒找到合適的舞伴。”
程家和跟方雲崢都期待地看著簡時御和白逍兩人。
簡時御望著白逍,“逍逍,你想去跳嗎?”
白逍有點為難,“可我不會。”
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主動和別人跳舞,哪怕以前在蟲族參加過一兩場宴會,他也從來都只是一個看客。
其實在蟲族救助院的時候,雌蟲是需要學習舞蹈這門課程的,因為這有利於日後取悅自己的雄主。
可是他那時從未認真學習過,因為他對所有取悅雄蟲的課程都很反感。
離開救助院後,他就參軍了,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糙蟲,對這類文雅的藝術再也沒接觸過。
簡時御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,“沒關係,以後你想跳的話,我教你,不想也沒關係,誰都不能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。”
邊說還邊掃了程家和跟方雲崢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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