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,是我。”
小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一開口就是一聲哽咽:“逍哥,御哥……御哥他出事了。”
咚。
白逍心臟的像是被重錘給砸了一下,疼得他差點握不住手機。
他白著唇,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,一次性說完。”
小江已然帶了哭腔,幾乎是用氣音在說:“御哥下午有一場跑馬戲,馬受驚了。”
原本白逍聽到這兒,還覺得或許沒他想的那樣嚴重,直到小江說到後面,他直接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只聽小江繼續說:“御哥被甩到斜坡下的樹林,渾身都是血,劇組已經將人送到就近的縣醫院,如今正在搶救,具體情況未知。”
“逍哥,嗚嗚嗚……你能來一趟嗎,我好害怕。”
小江沒聽到回答,只聽見手機裡傳來一聲急促的“掉頭,回機場。”
“逍哥……”小江吸了吸鼻子,淚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我儘快過去,跟我說說時御具體傷到哪兒了。”
白逍轉了轉食指上的空間紐戒指,又將手放在胸口摩挲了兩下。
有修復藥劑和桑塔元帥空間紐裡的醫療艙,只要簡時御不立刻身亡,他就有把握將人救回來。
小江聲音發著抖:“頭,御哥的後腦流了很多血,臉和手多處擦傷,身上……身上不知道,可能有骨折,人當場就暈了,送到醫院的時候一點意識都沒有。”
白逍閉了閉眼,握著手機的手顫抖著,但語氣卻十分平靜。
“小江,時御那裡就靠你了,有任何情況,立馬給我打電話,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。”
小江干啞道:“嗯,逍哥,我明白了。”
白逍想到什麼,叮囑道:“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時御的父親,他身體不好,受不了這樣的刺激。”
聽到白逍鎮定的聲音,小江也有了一點底氣,“逍哥放心,我只告訴了你和旭哥,不過旭哥在B市,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今天的飛機。”
導演已經讓人將訊息封鎖了,要是被粉絲知道鬧起來,到時候堵在醫院,不知道後續會帶來多大的麻煩。
獨自面對這樣的事情,小江整個人又慌又怕,劇組的人雖然也在醫院守著,但終究不是自己人。
如今他能信任和倚仗的,只有白逍以及肖旭這個經紀人。
白逍在手機上查了一下,到達簡時御如今所在的城市,最近的航班是三個小時之後。
他利索地買好機票,司機將他重新送到機場。
辦好登機手續,他坐在候機室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某個方向,仔細看,能發現他的雙眼並沒有什麼焦距。
手緊緊地攥成拳頭,平靜的面孔下,是他那波濤洶湧的內心。
他害怕,前所未有的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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