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話題不知何時跑到了簡宸澤身上。
對於爺爺的催婚,他只能無奈地笑笑,“爺爺,緣分天註定,該來的總會來,我不想為了結婚而結婚。”
他爸媽的婚姻就是一個例子。
他希望未來的妻子是合他心意的,如果找不到適合的,他寧願一輩子單身。
他看了一眼簡時御和白逍的方向,簡時御正在認認真真地給白逍剝蝦,白逍一臉溫柔地夾了一塊魚腹肉放進簡時御的碗裡。
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,處處都透著溫馨與幸福。
這樣的婚姻,才是他所期待的。
簡松年擺擺手,“哎,行吧,你們年輕人的事情,自己有數就好,我這個老頭子就不插手了。”
“嗯,謝謝爺爺。”
晚餐在歡聲笑語中度過,簡松年想把老大一家留在老宅過夜,簡大嫂不想跟簡世霖待在一個屋簷下,拒絕了。
簡子明也藉口孩子認床,帶著老婆孩子跟簡大嫂一起離開了。
客廳裡,簡世霖看著幾個離去的背影,拳頭握了又松,鬆了又握,最後坐在沙發上一臉頹然。
簡松年見到這一幕,恨鐵不成鋼地罵道:“現在知道後悔了吧,都是自己作的,活該。”
簡世霖垂著腦袋一言不發。
一旁的簡宸澤無聲嗤笑,眼裡連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。
與其同情一個出軌的男人,還不如去同情那些需要幫助的弱勢群體。
簡時御沒什麼表示,他不知道他大哥是否真的後悔,但人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買單的。
如果做錯事情的人說一句“對不起”或者“我後悔了”就獲得原諒,那這個世界也不用運轉了,全亂套了。
後面他爸和大哥聊了些什麼他不知道,見沒自己什麼事了,他便帶著白逍回了房間。
【小主人,雌君,晚上好。】
“你好,卡里爾。”
每天晚上,簡時御都會將卡里爾從休眠狀態解除。
他總覺得卡里爾智慧得不像是機器人,而且因為它和雌父有關係,看待它更像是看待朋友。
加上這段時間一直是卡里爾輔導他蟲族語,所以每晚他已經習慣和卡里爾說一會兒話了。
當然,他其實更愛和白逍說話,但說著說著,他總要往有顏色的話題拐。
白逍就不樂意搭理他了。
用蟲族語和卡里爾聊了一會兒後,卡里爾連聲誇讚起他來,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聽卡里爾說,他雌父其實是個很冷淡的蟲,也不知道他冷冷清清的雌父,怎麼會養個這麼活潑的機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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