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,全是他燦爛的笑容。
和爺爺玩了一會兒後,跳跳看到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燈,可能是想起了在國外經常玩的飛飛遊戲。
他興奮地撲騰著小短手,想要伸展蟲翅飛上去。
可是因為穿得太厚了,衣服背後又沒有特意開的縫隙,整張小臉都憋紅了,蟲翅卻一直沒能伸展出來。。
著急之下,他紅潤的小臉上開始出現淡淡的蟲紋,坐在他對面的簡時御見到這一幕,眼睛都睜大了。
他急忙將跳跳從簡松年懷裡抱過來,並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裡。
簡松年望著空空如也的雙手,抬頭怒瞪著他,“小御,你幹嘛?”
他還沒稀罕夠自己的寶貝孫子呢。
簡時御尷尬地笑了兩聲,“爸,我突然想起來跳跳剛才在車上拉了,我先帶他回房換個紙尿褲,待會兒再將你孫子抱給你。”
簡松年一聽,趕緊開始趕人,“那你還愣著幹嘛,還不快去換,可別委屈了我孫子。”
簡時御給白逍使了個眼色,兩人帶著小蟲崽落荒而逃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後,簡時御才鬆了一口氣。
他懷裡的跳跳還在拱來拱去,簡時御在他的小屁屁上拍了兩下,寵溺又無奈道:“小調皮蛋,就知道嚇你爸爸。”
他將跳跳舉起來,父子倆面對面,“我們在家不是商量好了,沒有爸爸的允許,不準露出蟲紋和蟲翅嗎?”
“啊咿呀%#@&……”
跳跳笑得露出了剛長出來的兩顆小米牙,雙手雙腳在空中歡快地撲騰著。
簡時御輕輕晃了晃手裡的小蟲崽,“聽明白了嗎?”
跳跳睜著無辜的大眼睛:“啊唔&*¥#……”
簡時御將跳跳重新抱回懷裡,捏了捏他的小鼻子,“那我就當你聽明白了,下次再當著外人的面露出蟲紋,爸爸就打你屁屁。”
“你看daddy也沒用,daddy也救不了你。”
白逍朝自家小蟲崽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。
其實他和白逍並不擔心跳跳在外人面前露出蟲紋。
這樣的突發狀況兩人早就想好了對策。
有一種顏料可以隨溫度的變化由透明變成其他顏色,如果跳跳真的在人前顯現出蟲紋,他們可以說跳跳臉上不小心沾染了這種顏色。
雖然這樣的解釋可能有漏洞,但他們並不是特別在乎。
反正也不可能有人猜到跳跳的真實身份。
小蟲崽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吐了吐舌頭,歪頭在簡時御的脖子上一頓亂啃,糊了自家老父親一脖子的口水。
簡時御嫌棄地將小蟲崽舉在半空,白逍頓時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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