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跳跳懂事起,他就跟他科普過性教育。
沒想到這麼早就派上了用場。
雖然別人不知道跳跳是雌蟲,但就算跳跳是真正的男孩子,也有權拒絕對方的無理要求。
更何況對方根本沒經過跳跳的同意。
簡時御怒瞪著小男孩,惡狠狠道:“臭小子,誰準你親我家跳跳的?”
自跳跳三歲過後,他都不會在跳跳沒同意的情況下親他,沒想到眼前這個小胖子居然敢覬覦他家的崽。
真是……氣死他了!
看著自家像水蜜桃一樣的小蟲崽,又看著跟球沒多少差別的小胖子,他想刀人的心都有了。
他家小蟲崽才多大啊,居然已經有人惦記上了。
面對簡時御粗聲粗氣的質問,躲在女人身後的小男孩縮了縮脖子,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一開始那股囂張勁也沒有了,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小男孩不說話,女人卻指著簡時御說得起勁。
“你家小雜……”女人原本想說小雜種,但對上白逍和簡時御冷漠至極的眼神,瞬間改了說法。
“你家小孩是金疙瘩啊,都是男孩,我兒子親一下又怎麼了,親他是看得起 他,一般人我兒子還不親呢。”
女人的這套歪理聽得簡時御內心直翻白眼。
校長和老師嘴角抽了抽,內心也是嗤之以鼻的。
沒聽過把佔別人便宜說得這樣清新脫俗的。
兩人見過的奇葩家長不少,可這麼奇葩的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。
簡時御“呵呵”一聲,“我算是知道你家孩子為什麼是這個德行了,原來是有你這樣一個媽,我懶得知道你兒子是金疙瘩還是臭石頭,反正我家孩子不稀罕。”
“校長,事情已經明瞭,相信誰對誰錯自有定論,孩子我先帶回家了,至於後續還要不要來上學,我先回家商量一下再說。”
校長微微頷首,“簡先生說的是,這件事的責任確實不在跳跳,你放心,學校一定會秉公處理……”
“是誰打了我兒子?”
校長的話才說到一半,門口就傳來一個男人威嚴的聲音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穿得人模狗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見到來人,女人先是一喜,隨後哭嚎著撲進了男人的懷裡,“嗚嗚嗚,老公,有人欺負我和兒子,你要為我們做主啊。”
在女人盡情哭嚎的時候,完全沒注意中年男人變了臉色。
他一把將女人扯開,笑眯眯地朝白逍走去,“哎呀,這不是白總嗎?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白逍淡淡地看著男人,“你認識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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