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回沙發,整隻蟲陷入了深深的懷疑和思考中。
……
“老婆,我好像沒事了。”出了拍賣場後,簡時御不忍心讓白逍那麼擔心,便收起了偽裝。
白逍上下打量了一下,發現他氣息平穩,面色紅潤,皺起的眉頭也舒緩起來。
腦中緊繃的弦鬆懈下來,他很容易便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。
狐疑地看著簡時御,他問:“你……剛才是不是裝的?”
簡時御身體有片刻的僵硬,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回答:“不是啊,我剛才肚子是真的不舒服,可能是有點水土不服吧,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。”
白逍已經從他閃爍的眼中窺探出了事情的真相,內心暗笑了兩聲,沒有戳穿他的小把戲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說著,便將摟在簡時御腰上的手收回,大步朝前走了。
“老婆,我腿還有點軟,你繼續摟著我唄……”
簡時御緊追白逍的腳步,路過的雌蟲無不或好奇或羨慕地看著這一幕。
……
凱厄斯家門口,跳跳的眼神時不時望著門口的方向,但每次望過去,眸子裡都充滿了失落。
“跳跳哥哥,你不開心嗎?”霍恩端了一杯水遞給他。
跳跳接過水杯,輕輕抿了一口,“沒有,只是有點想雌父雄父他們了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獨自被留在不那麼熟悉的地方,雖然凱厄斯叔叔是雌父的朋友,但他還是有些不適應。
凱厄斯聽見跳跳的話,從背後揉了揉他的腦袋,“跳跳別擔心,你雌父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,餓了嗎?叔叔給你拿營養液。”
跳跳仰頭看著這位被毀容的叔叔,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同情,“謝謝叔叔,我不餓。”
“真乖。”凱厄斯笑道。
他心思很敏銳,看出了跳跳眼中的同情,但他卻不覺得難堪。
雖然容貌毀了是他心中的一大痛點,但跳跳眼中的真摯讓他動容。
他看得出來,跳跳是被富養出來的蟲崽,哪怕身處這麼貧窮簡陋的地方,也沒有半點嫌棄。
處事大方,哪怕對待雄蟲,也不卑不亢,甚至在他眼中沒有尊卑的階級感,這在一個雌蟲身上真的很難得。
伊賽斯真的將跳跳教得很好。
霍恩看著笑得如此溫柔的雌父,有些怔愣,反應過來後,他第一感覺是開心。
在跳跳哥哥他們還沒來的時候,印象中,雌父好像從沒這樣發自內心地笑過。
他在雌父臉上見過最多的是濃烈的悲傷、疲憊,以及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絕望之氣。
好在現在一切都變了,這些都是跳跳哥哥一家人帶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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