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隻蟲被怒火點燃,對著伊賽斯怒目而對,“你提那隻賤蟲幹嘛,怎麼?想替他興師問罪?”
“卑賤的奴隸,要不是我當初大發善心饒他一命,他現在估計早就在泥地裡腐爛得只剩下骨頭了……”
“我雌父才不是奴隸,不准你侮辱我雌父。”霍恩從沙發上站起來,握緊雙拳怒瞪著伯裡,眼睛裡蓄滿了淚水。
跳跳趕緊拉住霍恩,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他已經充分了解蟲族的規則了,這不是自己家,況且眼前是兩隻他們惹不起的雄蟲,他們一家和對方起衝突,吃虧的只會是他們。
伊賽斯冷冷地盯著伯裡,這一刻,他有些後悔帶霍恩上門了。
他真的很懷疑,霍恩在這樣的環境中能不能心理健康地長大。
“小崽子,誰準你衝我大吼大叫的,沒教養的東西。”
伯裡忽略了霍恩話裡露出的資訊,一心只想著要怎麼教訓這個不懂禮貌的傢伙。
但維克卻敏銳地發現了裡面的不尋常。
在伯裡想對霍恩動手的時候,維克立馬喝道:“行了。”
伯裡的巴掌停在半空,看了一眼不耐煩的雄父,最後只好悻悻地收了手。
不過就算他不收,伊賽斯和簡時御也不會讓伯裡傷害霍恩分毫。
“伯裡,跟我說說那個凱厄斯是怎麼回事?”
結合霍恩剛才的話,維克心中有了大膽的猜想,於是看向霍恩的眼神格外炙熱。
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樣,那麼就意味著他們奧爾斯頓家族有後了。
這怎能不讓他激動。
伯裡不情不願道:“好幾年前,我打算納凱厄斯為雌侍,結果那隻賤蟲不識好歹,被我睡了後,居然還敢對我動手。”
他惡劣地咧嘴一笑,像是在炫耀什麼功績,“所以我便讓雄蟲協會割了他的蟲翅,收拾一頓後流放到了荒星。”
他其實一開始是想直接讓凱厄斯死的,但又覺得讓他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了。
所以,他在星網上發了一個“如何讓犯錯的雌蟲痛苦地過完一輩子”的帖子,裡面有個回答讓他十分滿意。
那便是剝奪雌蟲的身份,並把他流放到荒星自生自滅。
荒星貧瘠,一隻毀容、沒有蟲翅且傷痕累累的雌蟲絕對沒好日子過。
他這副完全沒有愧疚,反而沾沾自喜的模樣讓伊賽斯和簡時御非常厭惡。
霍恩被跳跳抱在懷裡無聲抽泣。
在所有蟲都看不到的地方,小小的霍恩眼裡閃過刻骨的恨意。
洋洋得意的伯裡還不知道,他今日的舉動已經為日後的奧爾斯頓家族埋下了一顆驚天大雷。
維克聽完,霍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,眼睛緊緊地盯著霍恩,“崽崽,你剛才說凱厄斯是你的雌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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