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逍眯眼：“那你脖子上的傷，是自己摔的？”
細作一僵。
“你剛才被甩出去的時候，左邊袖口破了個口子。”林逍指著，“但現在縫上了。誰給你縫的？同夥？還是你爬回去的路上，順便找了根針線？”
細作低頭看袖子，臉色發白。
“還有。”林逍繼續，“你進來的時候，膝蓋蹭地的聲音太整齊了，像是故意放慢節奏，給後面的人傳訊號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所以外面還有人，對吧？等著看你能不能活著出來，好決定他們是衝進來拼命，還是轉身跑路？”
細作咬牙，不說話。
林逍也不急，剝開一顆瓜子，慢慢吃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躺著嗎？”他說。
細作抬頭。
“因為站著累。”林逍說，“打架也累。所以我能不動就不動。但你們非要逼我動腦子，那就別怪我嘴毒。”
他忽然坐直：“你們盟主是不是覺得，只要把我騙到冥界，我就逃不掉了？”
細作沉默。
“他有沒有告訴你，我有十個師姐？”林逍問。
細作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沒有吧？”林逍笑，“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我背後是誰。他還以為我是孤家寡人一個，隨便抓來就能煉成傀儡？”
他站起身，只是一瞬間的動作，又馬上躺回去。
“告訴他。”林逍說，“下次想抓我，至少派個聽得懂人話的來。別總派你們這種連瓜子都不敢吃的廢物。”
細作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林逍右手一揮，又一把瓜子砸在他懷裡。
“吃吧。”他說，“吃完再說一遍，往生陣什麼時候啟動？”
“三天後……日落時分……”細作低聲說，“只要你在陣中出現，陣法自動感應……無法逆轉。”
林逍點頭：“好。那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”
細作抬頭。
“第一，留下來，當我的情報員。”林逍說，“每天給我送瓜子口味報告，比如鹹的甜的辣的，順便告訴我陽絕天今天有沒有禿頭加重。”
細作一臉懵。
“第二。”林逍咧嘴，“你現在就爬回去，告訴他們，林逍說謝謝款待，但葬禮不用辦了，他不想死。”
細作張嘴：“你……你就這麼讓我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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