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雪跟著點頭：“心跳也快了。肯定是激動的。”
“不是激動！是憋的！”林逍快哭了，“我快被你們勒死了！再不鬆手我真的要斷氣了！”
塗山雪這才稍微放鬆尾巴，但沒放開。夜幽冥也沒收回冰戒，只是站得更近了些。
“我可以讓你喘口氣。”夜幽冥說，“只要你把她的婚書交出來。”
“不行！”塗山雪立刻反對，“換你交！”
“我都說了我不選！”林逍掙扎著往後縮，“你們愛誰拿誰拿！別逼我！”
“你不選也得選。”塗山雪語氣軟了點，“你是界域鑰匙守護者，婚事不是兒戲。”
“那也不能這麼搞！”林逍指著乾坤袋，“你們看看！它自己冒字！它知道我在抗拒！可它還是要播！這跟綁架有什麼區別？”
夜幽冥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難得有點波動。她沒說話，只是伸手，指尖輕輕碰了下他的額頭。
一縷寒氣滲入。
林逍打了個哆嗦，腦子清醒了些。
“我知道你怕。”夜幽冥聲音低了些，“可這不是你能逃的事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不喜歡被安排。”塗山雪摸了摸他的頭髮，“可我們都是為你好。”
“為我好？”林逍苦笑，“你們有沒有想過，我只想躺著吃瓜子？我不想當什麼守護者，不想成親，不想生孩子！我就想安安靜靜做個鹹魚！有錯嗎？”
“沒錯。”夜幽冥說，“可世界不會讓你躺平。”
“對。”塗山雪嘆氣，“越想躲的人，越會被推到前面。”
林逍不說話了。
他知道她們說得對。
可他也知道，她們說得不對。
他不是怕被推到前面。
他是怕辜負她們。
他怕有一天，她們發現他其實並不需要這麼多愛。
怕她們發現自己拼了命給的一切，他根本不敢接。
他慢慢靠回軟榻，右腳又開始晃。
一下，兩下。
像在數秒，等著這場風暴過去。
可風暴沒過去。
夜幽冥站在左邊，手裡婚書泛著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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