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真上頭。”他抽著氣，卻笑出了聲，“師姐們！別打了！這麼精彩的對決，不嗑瓜子看戲多浪費！來來來，一人一把，邊吃邊鬥，我給你們當裁判！”
墨琉璃氣笑了：“你還想當裁判？！你才是問題本源好嗎！”
“我怎麼了？”林逍一臉無辜，“我就躺了一下，晃了下腳，吃了個瓜子，結果就被綁票了！這年頭連鹹魚都不配擁有平靜生活了嗎？”
“你不平靜？”夜幽冥冷笑，“你每天至少被五個師姐投餵三次，鐵牛給你加肉，錢多多免費供貨，連發條少女都拿你當零件測試物件——這叫不平靜？”
“這叫生存壓力！”林逍振振有詞，“你以為我想當團寵？我也想低調躺平，可你們一個個非要把我架火上烤！今天這個要帶我去參觀地獄，明天那個要給我辦成人禮，後天還有人想讓我繼承妖界王位！我只想做個安靜的零食鑑賞家，行不行？”
墨琉璃聽得火氣稍減，瞥了他一眼：“那你倒是說，你想去哪兒？”
“回客棧。”林逍毫不猶豫，“屋頂曬太陽，左邊師姐喂仙糕，右邊師姐搖蒲扇，鐵牛在下面喊‘少主該吃飯了’，錢多多蹲門口推銷新品瓜子……多好。”
“做夢。”夜幽冥斷然拒絕，“陽絕天隨時可能動手，你回去就是送菜。”
“那也不能把我搶走啊！”林逍掙扎了一下，“我又不是貨物，你們不能像搶年貨一樣爭來搶去！”
“我們是在保護你。”墨琉璃強調。
“聽起來像綁架。”林逍小聲嘀咕。
“閉嘴。”兩人再次齊聲。
墨琉璃手中火球猛然膨脹，熾焰如龍盤繞，照亮整片天空；夜幽冥雙掌合十，一道冰矛自虛空凝成，尖端寒光閃爍，足以洞穿金石。
兩人對峙而立，能量波動席捲四方，遠處山石崩裂，飛鳥驚散，連飄浮的雲都被撕成兩半，一半焦黑，一半結霜。
林逍躺在夜幽冥懷裡，仰頭看著天上那分裂的雲層，忽然感慨：“唉，你說咱仨小時候多好，大師姐給我喂仙糕，三師姐給我編頭髮，雖然疼了點，但起碼不會打架。現在倒好，為了我打得跟仇人似的。”
“誰跟你小時候好了。”墨琉璃瞪眼，“你三歲那年偷吃我煉丹用的靈蜜，害我炸了半個瑤池！”
“那是意外！”林逍辯解，“誰能想到那罐子寫著‘甜醬’其實是‘噬魂蜜’？”
“標籤明明寫了三個骷髏頭！”
“我當時不識字啊！”
夜幽冥冷冷插話：“你還把我珍藏的‘千年寒髓’當成冰棒啃了。”
“那東西長得就跟棒冰一模一樣！”林逍委屈，“藍色包裝，底下還有木棍！誰能想到是你們冥界最高機密？”
“那是我用來封印邪神的容器！”
“對不起行了吧！”林逍舉手投降，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！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——和平共處！互不干涉！尊重個人選擇權！尤其是關於我該不該被抱著走這種基本人權問題！”
“沒人問你人權。”墨琉璃翻白眼，“你是界域鑰匙，三界焦點，想當普通人？晚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是你們的移動儲物櫃！”林逍抗議，“放我下來！我自己走！”
“不行。”夜幽冥拒絕，“你走太慢，上次說去後山撿果子，躺半路睡著了，我們找了兩個時辰。”
“那是因為那天太陽太暖和了！”
“你現在也別想逃。”墨琉璃逼近一步，“既然她不肯放手，那就別怪我動手搶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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