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男大學生？”
人群裡有人當場噴笑。
“哥，你這普通兩個字，多少帶點侮辱普通人了。”
“本科生隨手翻專案書，翻出模型內生性，翻出英文文獻反向引用，還翻出頂刊論文高度重合！這叫普通？”
“別說了，我現在看我自己的畢業論文都害怕。”
趙教授拿著那份專案書沒有急著還給陳磊，反而又往後翻了幾頁。
陳磊伸出去的手首接僵在半空，只能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趙教授，這只是初稿！”
“很多內容後續都會調整，不能因為幾個區域性問題，就否定整個專案的價值。”
趙教授停下動作，抬頭看他。
“幾個區域性問題？”
陳磊後槽牙死死咬緊。
“學界專案申報都有修改過程，這算慣例。”
林尋聽到這話，首接樂了。
“陳先生，你剛才拿它堵我老婆的時候，可沒說這是初稿啊。”
陳磊額頭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我是在邀請蘇老師參與完善！”
林尋點點頭，把蘇清寒手裡的包帶往肩上提了提。
“邀請？”
“你用蘇家的情況給她施壓，說她需要靠山，拿一份漏洞成堆的專案書，讓她給你站臺。”
“你管這叫邀請？”
圍觀的學生立刻接話。
“這不叫邀請，這叫餵我花生，求蘇教授為他發聲。”
“笑死！專案書拉完了，還想讓蘇教授幫忙背書。”
“金融性喜歡照進現實了！資源能用就用，人能綁就綁。”
陳磊額角己經冒出冷汗，偏偏還要死撐著海歸精英的架子。
“你們這些學生懂什麼！”
“專案能不能落地，要看綜合資源，看資本渠道，看國際合作網路！不是看幾處文字問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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