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笑。”
蘇清寒死死抱著資料夾坐在椅子裡，清冷的臉龐微微繃緊。
林尋抿住唇，硬生生把嘴角的弧度壓了下去。
“我沒笑。”
“你臉上寫著。”
“那是關心。”
“把你的關心收回去。”
窗外又亮起一道閃電。
蘇清寒的話剛說完，手臂便將資料夾抱得更緊。
林尋看見以後沒再逗她。
他起身走到窗邊，把兩層窗簾全部拉嚴，順手檢查了一遍窗鎖。
玻璃窗鎖得牢固，密封條也沒有問題。
雷聲還能傳進來，動靜卻比剛才小了不少。
“窗戶關好了。”
林尋背對著蘇清寒，給足她整理表情的時間。
“今晚風大，別開窗。”
蘇清寒把資料夾放回桌面，重新拿起紅筆，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尋回到座位，沒有繼續追問她為什麼怕打雷，也沒有拿剛才那一幕反覆調侃。
蘇清寒緊繃的背脊微微放鬆。
她重新看向試卷。
只是紅筆落下的時候，筆尖仍在輕輕發抖。
第一行批註寫歪了。
她撕下一張便籤蓋在旁邊，準備重新寫。
窗外雷聲滾過。
她的筆又跟著劃偏。
林尋看了一會兒，伸手將那份試卷抽了過來。
“別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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