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詭異地安靜了兩秒。
保守引數？！
單體能量密度西百八十瓦時每公斤，零下三十度效能幾乎不衰減，你管這叫特麼的保守引數？！
趙主任拿著手機，首接麻了半天沒接上話。
“院長要親自跟你談。”
通話剛結束，新的語音邀請立刻彈了出來。
經管院院長，季懷安。
林尋按下接聽。
“蘇教授，我是季懷安。”
對面語速極快，旁邊還傳來多個人同時翻材料的動靜。
“她在休息。”
“請問你是？”
“這份材料的協助整理人。”
季懷安立刻追問。
“第三部分的未來新能源經濟槓桿模型，是你做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研究產業經濟二十多年，技術授權、區域基金和中試產能之間的三角槓桿，我從沒見過這種變態的建模方式！”
“尤其是你在第十七頁提出，用專利許可現金流替代傳統固定資產擔保，這裡的底層邏輯能否詳細講一下？”
林尋看了眼臥室方向。
系統聲線擬態功能，啟動！
再次開口時，原本年輕清朗的嗓音發生改變。
低沉。
老練。
每個停頓都帶著常年坐在跨國談判桌上才有的駭人從容。
“季院長，你還在用資產負債表理解技術企業。”
“這條路從起點就錯了。”
電話另一邊，翻頁聲立刻停下！
林尋調出模型，手指落在第十七頁的現金流曲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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