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靠在林尋肩上坐了十幾分鍾，熬夜帶來的倦意壓過清醒，眼睛閉上以後便沒再睜開。
林尋偏過頭，發現她呼吸己經變得均勻，便合上電腦旁邊的幾個視窗，手臂穿過腰側，將人從椅子裡抱了起來。
“我沒睡。”
蘇清寒睜開眼睛，嘴上還在硬撐，手臂卻順勢搭住了他的肩。
“沒睡的人自己走。”
林尋作勢要把她放下。
“抱都抱了，折騰什麼。”
蘇清寒抓住他的衣領，重新閉上眼睛。
從書房到臥室不過十幾步，她硬是全程沒碰一下地板。
林尋把人放到床邊，又替她拉好窗簾。
“先睡，我把網路掃尾做完。”
“還要多久？”
“二十分鐘。”
“超過半小時，電腦沒收。”
蘇清寒鑽進被子，只露出半張臉。
“家庭安全部門開始擴張業務了？”
“閉嘴，快去。”
林尋回到書房，將校園網路裡的最後幾條規則完成加密，又檢查了一遍證據備份。
所有異常賬號全部進入觀察名單。
校內伺服器恢復正常執行。
蘇清寒的個人資訊保護規則也完成最終部署。
時間來到凌晨一點西十五分。
電腦關機。
書房裡的燈隨之熄滅。
林尋活動了一下肩頸，走向臥室。
門縫裡透出的燈光帶著暖黃色。
這不對。
蘇清寒睡覺從不留主燈，最多隻開床側那盞亮度最低的夜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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