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鈴響起時，林尋正把最後一道龍井蝦仁裝盤。
蘇清寒從沙發起身。
走到玄關看了一眼門禁螢幕，指尖停在開門鍵上，足足三秒沒有落下。
螢幕裡，程婉儀站在門外。
女秘書提著兩份禮盒，保鏢留在電梯口，沒有繼續靠近。
“怎麼不開啟？”
林尋從廚房探出頭。
蘇清寒回頭看他，臉上的血色己經淡了幾分。
“我媽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她沒告訴我。”
門鈴又響了一次。
蘇清寒按下開門鍵，房門剛拉開，程婉儀己經抬腳走了進來。
“媽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來江海辦事，順路看看你。”
“你下午還在江海軒，晚上順路到這裡？”
“江海不大。”
程婉儀接過秘書手裡的禮盒，示意對方留在外面，隨後親手關上房門。
從江海軒到江畔壹號，繞了整整十二公里。
這路順得多少有點欺負導航了。
程婉儀換上拖鞋，視線從玄關櫃一路移向客廳。
鞋櫃裡，男女鞋分割槽擺放。
衣帽架上掛著兩件外套。
茶几邊放著林尋沒看完的金融期刊，旁邊則是蘇清寒批改到一半的課程作業。
陽臺晾著兩人的衣服。
主臥門沒有關嚴，從客廳能夠看見床尾，再也找不到那隻負責劃分邊界的大抱枕。
程婉儀走得不快，每一處生活痕跡都會看上幾秒。
走到餐廳附近，廚房裡飄出的香味鑽進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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