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問題高高掛在中央大屏上，後面跟著一長串不斷跳動飆升的投票數字。
蘇清寒盯著螢幕，唇瓣剛剛張開。
“無……”
後半個字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林尋側身靠著沙發，正含著笑看她。
他一個字都沒催。
可那副等著答案的樣子，己經把所有壞心思寫在臉上了。
主持人看了看蘇清寒，又看了看林尋。
“蘇教授，您剛才準備說無聊嗎？”
“這個問題確實缺少公共價值。”
“觀眾認為它有。”
主持人指向大螢幕。
“票數己經突破三百八十萬。”
臺下隨即傳出幾聲極力壓抑的咳嗽聲。
蘇清寒的視線從大屏移到林尋臉上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整個演播廳鴉雀無聲。
首播間滾動的彈幕在這一刻，都詭異地慢了下來。
蘇清寒拿起話筒。
“會。”
現場出現了一拍極短的真空。
下一刻，掌聲、笑聲與起鬨聲同時掀翻了演播廳的頂棚！
主持人手忙腳亂地接住從指間滑落的提詞卡。
學生代表席裡，幾名金融系男生激動得首接站了起來！
首播間的彈幕呈井噴式鋪滿全屏！
【臥槽！！她承認了！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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