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尋可以參加公開採購，前提是資質、報價和方案都按同一套規則評審。”
“無償接管不合適，定向委託也不合適。”
那名副主任沒料到他會拒絕，翻材料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免費技術支援能減少學校開支，為什麼不考慮？”
“今天查的是我和蘇清寒，寒尋團隊現在進入系統，明天就會有人問，我們有沒有借整改接觸學生資料。”
林尋點開學校現行採購規定，圈出公開招標和第三方驗收兩項。
“學校不能把核心資訊系統建立在某一家企業的免費服務上。”
“免費進場容易，後續升級、維護和資料遷移都可能形成絕對依賴。”
顧正衡隔著影片看了他幾秒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寒尋也不能獲得特殊資格？”
“對，真要投標，就和其他公司一起交方案。”
“評審人員裡有蘇清寒，我回避。寒尋參與過核查材料整理的員工，同樣迴避。”
林尋把頁面切回影響範圍統計。
“學校的問題由學校公開整改，企業可以提供產品，不能趁調查期間把手伸進管理許可權。”
資訊中心負責人原本擬好的技術支援名單，被當場劃掉。
校長辦公室隨即形成臨時決定。
整改專案進入校內應急採購程式。
需求檔案對外公開。
歷史資料清理、許可權重構和電子簽章改造分包評審。
最終版本必須由獨立機構完成程式碼審計和資料安全驗收。
寒尋資本若參與，只能按照普通投標方登記，全程不得接觸本次調查原始材料。
蘇清寒重新翻到林尋那份獎學金申請。
這份困住她半個小時的電子簽名，徹底引爆了舊制度的技術債。
林尋沒有藉此要求學院道歉，沒追問誰該承擔輿論損失。
他只在補充記錄中加了一項要求。
“對外說明時，不要拿我的申請當成發現漏洞的功勞材料。”
“這份申請只是觸發核驗，真正的問題屬於所有受影響教師。”
方世鈞抬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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