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立川將臉轉向旁邊，手掌蓋住了嘴。
方世鈞依舊盯著記錄表。
“林尋，你當時有沒有按照蘇清寒的意見修改？”
“修改了。”
“修改內容是否包含學術觀點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因為她的批註改變案例選擇、模型框架或者結論？”
“沒有。”
林尋翻開第十二版文件，指向修改痕跡。
“她只說第三段讀起來累，我把句子重新斷開。後面的分析還是我自己寫的。”
“課程論文的評分專案包含文字表達，校對是否可能構成不當幫助？”
一名倫理委員會代表提出問題。
資料中心人員立刻調出課程評分細則。
公司金融專題的總評，由案例理解、理論運用、資料分析、論證結構和規範表達五部分組成。
規範表達佔十分。
其中包括格式、引用、語言和標點。
林尋看完細則，把頁面推向蘇清寒。
“看來她確實碰到了評分專案。”
“標點屬於規範表達，卻不等於她替你完成了規範表達。”蘇清寒翻到下一頁，“課程要求學生獨立完成論文，未禁止他人指出排版問題。”
“她的建議有沒有改變你的分數？”方世鈞問。
“沒有。”
林尋回答。
“評分教師只看最終論文，沒有看評論區。論文初稿和終稿都保留在系統裡，修改痕跡能夠證明變化範圍。”
資料人員跟著調出閱卷頁面。
任課教師對這篇論文的評語，重點落在併購案例拆解和表決權約束分析上。
關於標點的修改，沒有獲得單獨加分。
論文最終得分八十七分，排名處於班級中上位置。
林尋的高階金融計量拿到滿分，和這篇論文沒有首接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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