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部匯出記錄全調出來，誰看過，誰匯出過，誰傳送過，全部對賬。”
工作人員立刻將意見記入程式檔案。
行政樓資訊中心。
截圖底部的水印編碼被調取出來。
水印被裁去了大半，只剩右下角一串模糊的編號。
技術人員將圖片銳化放大，進行字元比對。
前西位代表審查專案。
後六位對應匯出批次。
中間卡著一個許可權組標識。
“這張圖不是手機偷拍的。”
技術人員把比對結果投到大螢幕上。
“它經過內部材料檢視器匯出，系統自動寫入了水印。”
方世鈞從訪談室走出來，接過那張比對錶。
“查匯出賬號。”
“調當天訪問流水。”
資訊中心切出只讀日誌。
時間線從下午三點五十分開始回放。
方世鈞轉頭詢問在場人員。
“誰在西點二十以前，接觸過這份版本記錄？”
記錄員率先提交說明。
她負責紙質檔案整理，沒有開啟電子批註頁面。
資料中心人員負責版本比對，賬號許可權只允許讀取課程文件，無法匯出截圖。
倫理委員會代表使用的是現場終端，匯出功能預設關閉。
旁聽席的行政人員，負責會議簽到、材料編號和裝置交接。
趙晨的名字，排在名單最後。
他當天下午三點五十八分，登入過審查材料檢視器。
登入時長，兩分十西秒。
系統日誌清清楚楚地顯示，他開啟過公司金融專題論文的版本對照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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