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教授說，這是家庭內部事務。”
許佳說完，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記錄員把這句話原樣寫進訪談記錄。
連標點也沒改。
方世鈞抬起眼。
“你當時聽見這句話，第一反應是什麼？”
“尷尬。”
許佳回答得很快，緊接著補上了原因。
“我剛把情書送給一個己經結婚的人，他的妻子站在旁邊，用這種語氣提醒我。”
“我覺得自己被當場撞破了。”
她的手指落在紙頁邊緣，無意識地壓出了一道摺痕。
“蘇教授氣場很強，說話也首接，我當時確實覺得壓力很大。”
方世鈞把記錄本轉向她。
“你說的壓力，來自她的教師身份，還是來自當時的私人關係？”
許佳看著桌面上那句記錄。
“當時我分不清。”
“現在能分清嗎？”
“能。”
她抬起頭。
“壓力主要來自我知道林尋己經結婚，自己又當著他妻子的面送了情書。”
“蘇教授站在那裡，讓這件事變得很難堪。”
“她是教授，這話確實有分量，可她沒有拿身份威脅我。”
方世鈞繼續追問。
“她有沒有說過你可能掛科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說過讓你退出某門課程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要求你以後不能出現在林尋附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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