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人員將複核完成的統計表投上螢幕。
林尋剛擰開杯蓋，就看見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行。
一學期十三次，第二名八次。
旁邊的差值欄單獨寫著一個五。
“林同學，別的排名還沒說完，你這個第一倒是先坐實了。”
程立川往後翻了一頁，將那行數字指給林尋看。
“這種第一能不能不發證書。”林尋蓋上水杯，“我怕帶回家以後，儲存期限比畢業證還長。”
蘇清寒就坐在旁邊。
她手中的材料翻到點名記錄，紙頁壓得平平整整。
“先看具體情境，點名次數高於同學只能說明存在差異，原因還需要逐條核對。”方世鈞沒接玩笑，讓資料人員展開十三條記錄。
表格按獨立點名事件計數。
西次來自課堂隨機抽取，另外九次，由蘇清寒根據現場情況點名。
隨機名單對應的原始記錄展開，抽取時間都在提問前，生成後未曾更換。
“這西次暫未發現人為干預。”資料人員點開第一段錄影，“剩下九次，不能只憑一句課堂管理全部帶過。”
畫面中的林尋坐在最後一排，正把書立起來遮住半張臉。
蘇清寒叫到他的名字時，前排同學己經翻到下一頁，他的筆還夾在書封裡。
“這次我走神了。”林尋坦白，“前一晚開會拖得晚，沒把狀態調整過來。”
六次點名對應分心、打瞌睡。
日誌裡的時間都能在錄影上找到。
“坐在後排本身不構成問題，需要判斷的是處理有沒有區別對待。”方世鈞調出第二名的八次記錄。
課堂糾錯採用了相同的追問和覆盤要求。
剩下三次則讓林尋把杯子往桌邊挪了挪。
畫面裡的他，手舉得比誰都積極。
蘇清寒原本己經看向前排，他卻伸長胳膊晃了一下，連旁邊許東的筆都碰掉了。
輪到他回答，剛才還翻到對應條款的課本被利落合上。
一句完全錯誤的結論脫口而出。
程立川看完畫面，翻出林尋當晚提交的覆盤，紙上的分析連例外情況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同一道題，課堂上答得這麼離譜，回去又寫得這麼完整，你準備怎麼解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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