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的是，我們當時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。”
蘇清寒說完，合上面前的資料夾。
林尋接過那份會議紀要。翻到最後一頁，顧正衡發來的補充通知己經出現在附件欄裡。
江海大學教育法專家組名單，獨立審計人員名單，學生權益觀察員名單，全部列得清清楚楚。
其中有三人來自外校，且與江大沒有任何合作專案。
一人來自省內高校法學院，長期研究高校教師利益衝突方向。
一人來自民間獨立審計機構，過往執業記錄中從未承接寒尋資本的相關業務。
學生權益代表則由校學生會推選，明確要求任期內不接受任何學院或企業的兼職。
蘇清寒看完了這份名單。
“顧校長這次把限制做在前面了。”
“外部人員不參與校內最終的行政決定，卻擁有檢視所有核查材料和當場提問的許可權。”
林尋把手機扣在桌邊。
“他這麼安排，是不想讓江大最後落一個‘自己給自己下結論’的口實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行政樓頂層會議室臨時更換了門禁許可權。
所有參會人員進入前，都需要核對證件，簽署保密承諾，再領取臨時訪問卡。
林尋和蘇清寒分別從會議室兩側的門進入。
夫妻之間隔著一張寬大的原木長桌，中間擺放著提供給外部專家的厚重資料袋。
方世鈞坐在記錄席旁。他不主持，今天也沒有他的發言安排。
顧正衡坐在最前方的主位上。
他沒有帶校辦秘書，首接讓記錄員打開了會議全程錄音裝置。
“今天的程式，不設定校內主導發言人。”
“外部專家可以根據材料隨時提問，相關部門負責提供原件和必要解釋。”
一名年長的男教授翻開面前的檔案。
“我來自東江大學法學院，負責教育法與利益衝突制度研究。”
“我的質詢只關注規則適用，不評價當事人的婚姻選擇。”
另一位獨立審計人員接著做自我介紹。
“我負責核對資金路徑、檔案形成時間和決策許可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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