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世鈞沒有追問興趣來源，只讓教師繼續評價查詢內容。
一名教授把林尋的檢索路徑打印出來。
“他的起點不在課本。”
“先從上市公司財務資料入手，再回到宏觀指標。”
“這類訓練需要知道變數之間怎樣關聯。”
另一名教師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這能解釋他後來為什麼在金融計量測試裡反應快。”
蘇清寒沒有接話。
她把林尋的夜間登入記錄和課程學習時間放在一起，隨後把檔案推給方世鈞。
“他提交的成績變化，和這些時間能對上。”
方世鈞看過之後，讓工作人員調出林尋在資料庫裡的檔案目錄。
絕大多數下載檔案只有幾百條資料，屬於普通學生允許範圍。
但去年十二月十西日，系統記錄了一次大批次下載。
下載數量超過本科生單次額度六倍。
申請理由寫著，商業模型穩健性檢驗。
申請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十八分。
批准時間是十一點三十六分。
批准賬號，經濟學院院長韓嵩。
方世鈞把審批頁面放大。
“這一次和普通使用不同。”
林尋看向那條記錄。
“我提交過申請。”
“申請材料是誰寫的。”
“我自己寫的。”
“為什麼需要這麼多資料。”
“單家公司樣本不夠。”
“你當時做的是什麼模型。”
“研究行業資本開支對企業現金流波動的影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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