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中央，那家諮詢企業的創始人姓名彈了出來。
會議室裡，所有翻閱材料的沙沙聲瞬間消失。
方世鈞抬了抬手。
工作人員迅速將工商登記、課程聘任和諮詢合同分成三個視窗並列。
“先確認身份。”
“陸承禮，寒尋資本市場研究專案的外部顧問。”
“同時，也是江海大學經濟學院《金融市場專題》的兼職教師。”
教師聘任材料被放到最大。
陸承禮的名字，赫然掛在去年秋季選修課的名單裡。
聘任時間，去年九月三日。
而那份總金額六十萬的《市場進入策略諮詢合同》，簽署時間是八月十二日。
整整早了大半個月。
方世鈞點開合同首頁。
“這份合同由誰簽署。”
喬安的連線畫面出現在側屏上。
“投資研究部發起，業務部門比選，法務稽核，最後由謝總代表公司簽字。”
“林尋是否參與？”
“立項、比選、談判和付款，全流程均無林總簽字。”
方世鈞轉向會議桌對面的林尋。
“你知道寒尋資本買過這份報告嗎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尋目光掃過那串合同編號。
“公司要開拓新市場，採購外部智庫報告很正常。”
“那你當時知道顧問的名字嗎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江大給你上課嗎。”
林尋看著大螢幕。
“首到你們今天把這兩份檔案擺在一起，我才知道兩件事重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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