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尋把資料往懷裡收了一下，先扶住旁邊被擠歪的宣傳架。
架子底腳卡在牆邊，後面再有人往前擠，架子就會撞到路過的學生。
“先讓條路。你們想問什麼，也得讓別人下課。”
站在前面的男生回頭招呼了幾聲，人群向兩側挪開，連廊中間騰出了一條能讓人通行的路。
許東從樓梯邊擠過來，喘著氣站到林尋旁邊。
“我就說了一句你在這兒，怎麼後面全跟來了？”
林尋看了看他還亮著的手機。
群聊裡的位置訊息掛在最上面，下面己經多出一串正在趕來的回覆。
許東把手機揣進口袋，轉身攔住後面還想往裡擠的人。
“前面問得到，後面的別擠。誰鞋掉了，先把鞋找回來！”
林尋把資料放到靠牆的窗臺上，轉身面對最前面的學生。
他原本以為學生會問書面提醒，也可能想確認長期迴避協議的具體內容。
男生攥著手機，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，終於開口。
“林尋，你到底怎麼追到蘇教授的？”
林尋伸向檔案袋的手停在半路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在這兒等我，就為了問這個？”
“審查的事情，報告都寫了。這個報告裡沒有啊。”
旁邊的女生忍著笑，把同伴往後拉了一步，給路過的學生讓出位置。
“我們認真看完了，連刪減說明都看了，確實沒寫這一項。”
許東的肩膀抖了兩下。
林尋側頭看過去，他馬上收住笑，擺出一副認真旁聽的樣子。
前面的男生見林尋沒有離開，膽子又大了些。
“是你先表白，還是蘇教授先答應的？”
問題傳出去，後排的學生紛紛往前看。
有人隔著前面的人問：“你們第一次見面是不是相親？”
另一個聲音馬上接上：“相親在哪兒？誰先開口的？”
林尋抬手示意他們往後退。
“地點不說。別回頭把人家門口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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