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採取必要隔離措施，不能凍結全部工作許可權。”
蘇清寒的指尖停在“暫停授課”幾個字上。
“最長多久？”
“按具體事項確定。超過期限，必須重新說明理由。”
“結果通知本人嗎？”
“必須通知，複核結果也要送達。”
蘇清寒低頭把這幾處內容重新看了一遍，才把協議遞回去。
林尋沒有放過另一個問題。
“合規秘書處由誰負責？”
法務老師翻到組織架構附件。
“校務委員會、學院代表和校外專業人員共同組成。”
“學院代表不能超過一半。”林尋說。
顧正衡當即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“名單每學期公開。涉及當事人的專案，相關人員自動迴避。”
法務老師重新列印了補充頁。
桌上的協議從三頁變成了一疊。
蘇清寒拿到新版本後，沒有首接簽字。她逐項核對新增內容，看到表述不清的地方，便讓法務老師當場修改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印表機和筆尖移動的聲音。
最後，她把協議翻回簽署頁。
原本的兩方簽署欄，現在己經變成三方。
林尋指了指其中一列。
“夫妻作為一方，經濟學院作為一方，江海大學作為一方。”
“不能讓學院簽了，學校卻說自己只是見證。”
顧正衡接過檔案，改了簽署說明。
“江海大學對校務委員會作出的決定承擔校方責任，經濟學院對具體執行承擔管理責任。”
他抬頭看向林尋。
“這樣可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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