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沒有跟著轉頭，只等搬東西的人把展板立穩，便拉著林尋繼續走。
到了原先貼課程通知的牆邊，林尋停下來，看著她放在自己手裡的手。
“以前走到這兒，你總讓我先下樓。”
“你那時候也沒少往回看。”
“我怕你拿不動電腦包。”
蘇清寒抬起眼，沒接他的藉口。
林尋堅持了片刻，自己先笑了。
“也怕你走到樓梯口，又假裝沒看見我。”
她在他掌心裡動了動手指，走近一步，肩膀碰到他的袖子。
“今天你還想先走？”
林尋沒有回答，替她把包帶往肩上提穩，帶著她一起轉過走廊盡頭。
出口旁曾經是他們遞晚飯的地方，牆邊那條長椅還在，只是多了一道掉漆。
林尋認出位置，朝椅子抬了抬下巴。
“有次我在這兒等你，飯都放涼了，你還問我怎麼沒先吃。”
“那天有人來問畢業論文，我沒法中途讓他走。”
“後來你從辦公室給我拿了杯熱水，杯子還是我送的。”
蘇清寒的腳步停了一下，回頭看向那張椅子，包帶從肩上滑到臂彎。
林尋伸手接住包，她這次沒有阻攔，只把手往他手裡放得更穩。
“以後課上耽誤了，我提前告訴你。”
“我也不用坐在這兒，假裝等別的同學。”
樓梯上有人向他們打招呼，林尋替她提著電腦包，跟著一起應了。
那名學生走過去之後，又折返回來，舉起一袋還沒拆的喜糖。
“我剛回班裡領到，謝謝蘇老師，也謝謝林同學。”
蘇清寒說了句不客氣，看著學生把糖裝進口袋，才重新下樓。
林尋側頭看她，發現她一首望著前面的臺階，沒有再去確認身後的目光。
走到樓下，陽光落在出口外的路面上，她抬手擋了一下，隨後仍牽住了他。
兩人繞過停在路邊的腳踏車，往校門走去，沒有再換到旁邊人少的小路。
林尋問她晚飯想吃什麼，她說家裡還有菜，再去買點豆腐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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