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拿下誰？”
蘇清寒站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，手裡的宣傳單沒有折，也沒有卷。
最上面的標題露得清清楚楚。
許東握著主持稿，剛才還在研究互動環節，這會兒連紙都忘了往身後藏。
他往林尋那邊看了一眼。
林尋也在看他。
兩個人的視線剛碰上，許東便把主持稿放到了桌上。
“這個主題，是林尋親自確認過的。”
他說完還嫌責任推得不夠乾淨，把宣傳單的修改過程也交代了。
“我們原本沒寫風險管理，他讓加的，海報能發，也是他點的頭。”
學生會辦公室裡一陣安靜。
周揚低頭看電腦，假裝核對報名人數。
聯絡女生拿著筆，目光停在策劃書上，卻半天沒有寫下一個字。
林尋把早餐袋放到桌邊，朝許東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剛才還說自己瞭解我們的婚姻過程。”
“我瞭解歸瞭解，但活動不是我答應的。”
許東抱緊主持稿，又往旁邊退了一點。
“蘇老師，我最多算執行人員，林尋才是專案負責人。”
蘇清寒走進辦公室，把宣傳單放到桌上。
她沒有繼續問許東，目光越過桌邊那幾份材料，落到了會議用的話筒上。
話筒還沒接裝置，只是提前放在這裡測試。
她伸手拿了起來。
許東看到這個動作，原本準備好的解釋全堵在了嘴邊。
“誰要拿下誰？”
她又問了一遍。
話筒沒有聲音，辦公室裡的人卻坐得比正式開會時還首。
林尋看了眼海報。
如何拿下江大冰山女神，風險管理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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