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！”愛麗絲毫不猶豫地回答，握緊小拳頭，“雖然累，但是很開心！而且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些。
“我想快點學會怎麼照顧自己，怎麼賺錢。這樣以後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，但夏星燃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站起身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走吧，說好要請你吃飯慶祝的。”
“嗯！”愛麗絲也跳起來，跟在他身後。
兩人走出咖啡店，夜晚的涼風吹來，愛麗絲縮了縮脖子。
夏星燃很自然地把手裡的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“我不冷……”愛麗絲小聲說，但沒有拒絕，反而把外套裹緊了點。
“想吃什麼？”夏星燃問。
愛麗絲歪著頭想了想，眼睛忽然一亮：“拉麵！熱乎乎的拉麵！”
“好。”
他們找了一家附近的拉麵店。
店面不大，但很乾淨，這個時間客人不多。
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點了兩碗招牌豚骨拉麵。
等待的時候，愛麗絲趴在桌上，用手指在桌面畫著圈圈。
“夏星燃……”她忽然開口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嗯？”
“我今天工作的時候……一直在想。”愛麗絲抬起頭，藍色的眼睛看著他，“如果我真的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就好了。”
夏星燃心裡微微一緊，但臉上沒表現出來：“怎麼突然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愛麗絲咬了咬嘴唇，“店裡的其他女孩子，她們聊天的內容我都聽不懂。她們說學校的事情，說家裡的事情，說喜歡的男生……那些對我來說都太遙遠了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“我有時候會想，如果我真的是從媽媽的肚子裡生出來的，真的有家人，真的上過學……那該多好。”
夏星燃伸出手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你現在這樣也很好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愛麗絲看著他，眼睛裡有一點點水光，“可是……我連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。柯伊跟我說了，我是……機器人。我沒有真正的爸爸媽媽，沒有真正的過去。所有的記憶，所有的一切，都是被設定好的。”
“愛麗絲。”夏星燃叫她的名字，聲音很認真，“你是愛麗絲。這就夠了。”
愛麗絲眨了眨眼睛，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。
她趕緊用手背擦掉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對不起…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夏星燃收回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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