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緊緊抱著夏星燃的愛麗絲,抿了抿嘴唇,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然後,她彷彿也下定了什麼決心,轉過身,面對面地,也伸出手臂抱住了夏星燃,動作雖然有些生澀,卻很堅定。
她身後那對翅膀更是完全張開,從兩側向前合攏,像一層柔軟的、帶著體溫的毯子,將夏星燃更緊地包裹起來。
夏星燃感覺自己瞬間被兩團溫暖和柔軟“夾擊”了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喂喂,你們這個樣子……怎麼看得到煙花啊?”
愛麗絲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來:“愛麗絲可以聽的!”
日奈把臉側靠在他肩上,小聲嘟囔,聲音裡帶著點難得的任性:“煙花……其實也沒有那麼好看啦。”
夏星燃被她們倆的反應逗樂了,無奈地搖了搖頭,只好也伸出手臂,儘量將兩個女孩都護在自己和大衣形成的有限空間裡。
三個人以一種有點滑稽又無比親密的姿勢,站在寂靜的河岸邊,等待著新年的鐘聲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夜空愈發深邃。遠處隱約傳來人群的倒計時歡呼。
忽然,夏星燃提高了聲音,在安靜的河岸邊顯得格外響亮:“愛麗絲!你新的一年裡有什麼願望嗎?”
愛麗絲從他懷裡抬起頭,藍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閃閃發亮。她也大聲回答,聲音充滿活力:“我希望變成一個成熟的人!”
夏星燃笑了,然後他低下頭,湊近日奈的耳邊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。“日奈,你呢?”
日奈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。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她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夏星燃的肩窩,彷彿在汲取勇氣。
河對岸,人群的倒計時聲越來越清晰,匯成洪流。
“……五!四!三!二!一!新年快樂——!”
嘭——!
咻——!
啪!
絢爛的煙花毫無預兆地炸裂在漆黑的夜空中,五彩的光芒瞬間點亮了整個世界,也照亮了河岸邊相擁的三人。
轟鳴聲與光芒交織,宣告著新年的到來。
就在這震耳欲聾的喧囂達到頂點的剎那,日奈猛地抬起頭。
她的紫眸映照著漫天流火,亮得驚人。
她看著夏星燃近在咫尺的、被煙花光芒不斷勾勒的側臉,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絢爛的夜空,朝著喧鬧的世界,也朝著面前這個人,喊出了那句埋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話:
“我希望——!”
她的聲音清澈而堅定,甚至壓過了煙花的轟鳴。
“夏星燃你不要忘記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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