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！”夏星燃用力點頭，走到收銀臺利落地付了錢。
“就穿著吧，很暖和。”
愛麗絲低頭摸了摸身上柔軟的新斗篷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走出服裝店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街燈一盞盞亮起。
夏星燃看著手裡提著的幾個袋子，又看了看身邊因為新衣服而一直笑眯眯的愛麗絲，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。
“東西差不多買齊了，”他說道，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低頭問愛麗絲，“愛麗絲，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聖誕禮物？比如……像聖婭同學那樣，養一隻小鳥陪你玩？”他試探著問道。
愛麗絲聞言，卻搖了搖頭，臉上露出了一種有些懷念又帶著點困惑的表情。她輕聲說：“不用了。”
她抬起手，按在自己的胸口，眼神有些飄忽，“愛麗絲感覺……已經有一個好朋友了。”
“她陪了愛麗絲很久很久……”她的眉頭微微蹙起，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，“她離愛麗絲很近很近……但是，愛麗絲找不到她……”
夏星燃聽著她的話，看著她那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認真神情，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，眉頭困惑地皺了起來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很近的朋友？
很久很久？
他暗自思忖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擔憂的神色。
是我最近太忙，陪她的時間太少，讓她覺得孤單，甚至……出現幻覺了嗎？
他蹲下身，仔細看著愛麗絲的眼睛，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，但只看到了一片純淨的茫然和認真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握住愛麗絲的肩膀，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“愛麗絲，”他放緩了聲音，“你說的那個朋友……是什麼樣的？你在哪裡感覺到她的？”
愛麗絲看著他，藍色的眼眸眨了眨，似乎更困惑了。
她搖了搖頭，語氣帶著點沮喪：“愛麗絲……不知道，就是感覺……她在。但是看不見，也找不到。”
夏星燃的心沉了下去。他臉上的擔憂更加明顯了。
他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用力揉了揉愛麗絲的頭髮，臉上重新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，試圖轉移話題。
“好了，不想這個了。”他站起身，重新牽起愛麗絲的手，“天都快黑了，我們該回家了。外面太冷了。”
愛麗絲乖巧地點了點頭，注意力似乎又被路邊閃爍的彩燈吸引了，暫時將那個“看不見的朋友”拋在了腦後。
“嗯！回家！”
夏星燃牽著愛麗絲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他的臉上雖然還帶著對愛麗絲的溫柔笑意，但眉頭卻微微鎖著，眼神里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。
看來……以後得再多花點時間陪陪她才行了。
他在心裡默默地想著，握著愛麗絲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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