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燃擺擺手，臉上是那種有點不好意思、但又很坦然的笑容：“客氣啥！你開心就好！以後生日，要是沒人陪你過，記得找我！我給你張羅！”
愛麗絲也用力點頭：“風香姐姐生日快樂！下次再來找你玩！”
大家互相道別，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裡。
回去的路上，夏星燃一手牽著愛麗絲，一邊跟佳代子並肩走著。
街道很安靜，只有他們的腳步聲。
“明天你就要走了？”佳代子忽然開口，聲音在夜裡顯得很清晰。
“對，”夏星燃點點頭，語氣裡有點感慨，“要走了。一個月了……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。”
愛麗絲握緊夏星燃的手，仰起臉看他：“我們會想佳代子姐姐的。”
佳代子低下頭，看了看愛麗絲，嘴角彎了彎：“我也會想愛麗絲的。”
夏星燃嘆了口氣：“下一個地方是聖三一。不然……我還想你能沒事來看看我們呢。”
佳代子停下腳步。
夏星燃和愛麗絲也跟著停下來，疑惑地看著她。
佳代子轉過身，面對夏星燃。夜色裡，她的表情看不太真切，但聲音很平穩。
“沒事，”她說，“大不了我們可以在終端上聊聊。”
她頓了頓，背後的惡魔翅膀輕輕動了動。
“要不要摸摸我的翅膀？”她問，語氣聽起來很自然，“畢竟……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了。”
夏星燃眼睛一亮，臉上瞬間綻開笑容：“好啊好啊！”
愛麗絲也舉起手，蹦跳著：“我也想摸摸！”
佳代子側過身，將一邊的翅膀朝向他們。
黑色的翅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微的光澤。
夏星燃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翅膀的邊緣。
觸感比他想象中更堅韌一些，帶著微微的涼意，但並不是冰冷的。
翼膜很薄，能感覺到下面細微的骨骼結構。
“好酷……”他低聲說，眼裡滿是新奇。
愛麗絲也踮起腳尖，用指尖輕輕碰了碰：“滑滑的……”
佳代子安靜地站著，任由他們摸了一會兒，然後才慢慢收回翅膀。
“行了，”她轉過身，繼續往前走，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，“再摸要收費了。”
夏星燃哈哈笑著跟上去：“小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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