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燃的臉頰微微發燙，他別過視線，手指無意識地撓了撓後頸。
“聖婭……你就別入戲太深啦。”
聖婭的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，粉色的眼眸裡映著路燈的微光，帶著點促狹。
“剛才讓我拿外套的時候，不也挺自然的嗎？”
“那……那不一樣嘛。”
夏星燃語塞，趕緊轉移話題，聲音也抬高了些，“先不說這個了！我看你白天喝了不少牛奶，光喝那個哪夠？走，我請你吃燒烤去，吃點實在的！”
聖婭輕輕點頭。“好啊。”夜風拂過，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。
夏星燃見狀，立刻把手裡拿著的自己的外套抖開，披在了聖婭肩上。
“晚上風大，披著吧，彆著涼了。”
外套帶著夏星燃的體溫，將涼意隔開。聖婭拉住衣襟，仰頭看他，聲音柔和。
“謝謝。”
“客氣啥。”夏星燃咧嘴一笑，率先朝記憶中學校附近的小吃街走去。
聖婭攏緊外套，加快兩步，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燒烤攤的煙火氣在夜晚格外誘人。攤主是個扎著馬尾的女孩，正麻利地翻動著烤串。
看到夏星燃和聖婭一前一後走過來，尤其是聖婭身上那件明顯屬於男性的外套，女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手裡的動作都慢了一拍。
“顧問先生！聖婭大人！晚上好呀！”女孩熱情地招呼，目光在兩人之間悄悄打轉，“想吃點什麼？”
夏星燃湊到擺放食材的冷櫃前，仔細看著。
“聖婭，你想吃什麼？肉串？蔬菜？還是……”
“你點吧。”聖婭站得稍遠一點，避開飄散的油煙，聲音透過喧鬧傳來，“我都可以。”
“行，那就我來安排。”
夏星燃熟稔地點了一堆，“這個，這個，還有這個多來幾串……對了，辣椒少放點。”
等待的間隙，兩人在攤子旁的小摺疊桌邊坐下。
聖婭安靜地坐著，目光落在滋滋作響的烤架上。
夏星燃則有些坐不住，一會兒看看烤制的進度，一會兒又看看聖婭。
“很快就好，這家的味道挺不錯的。”他搓了搓手，試圖找點話說。
“嗯。”聖婭應了一聲，視線轉向他，忽然開口，“夏星燃。”
“啊？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聖婭搖了搖頭，眼角卻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，“只是覺得，你說‘都可以’的時候，和說‘按自己心意活’的時候，聽起來不太像同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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