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學的是物理的什麼方面呀?”貝知晚說著就將手在他的桌面上動了動。
“你不是說了不動東西的嗎?”陸懷鈺有些責備著貝知晚。
“對不起嘛!我有時候記不住事情!”貝知晚有些許歉意但是不多的和他笑著說。
見到貝知晚的道歉,陸懷鈺覺得自己說話的語氣太過的重了。
陸懷鈺也是趕緊化解了尷尬的說著:“你要喝水嗎?”
貝知晚只是笑著點了點頭,一首都看著他。
“你的答辯是幾點呀?”貝知晚笑著問他。
其實貝知晚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答辯穿的這麼的隨性,也不能說是不好看。
就是很多人答辯的時候為了留下好印象都要好好地梳洗一下,但這人好像就只是回去換了一身衣服。
陸懷鈺將水放在了貝知晚的面前就不怎麼說話了,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。
貝知晚在他的邊上玩手機,只要貝知晚靠過去,陸懷鈺都要躲一下。
貝知晚又喜歡繼續逗他一下。
下課了就有人來實驗室,這樣的大實驗室有很多的研究生,有時候是幾個教授的研究生都在一個實驗室裡。
有人來了也沒有注意到貝知晚,突然有人問著陸懷鈺:“陸懷鈺,你是不是要去答辯了?你幾點呀?”
“十一點!”陸懷鈺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就沒有說了。
從他們的交談之中,貝知晚發現他對自己的話還是挺多的。
陸懷鈺的手機螢幕都被摔的不忍首視了,但是陸懷鈺和貝知晚說的是:“只是鋼化膜!”
貝知晚還笑著和他說:“我會貼膜,你這是什麼手機呀?”
之後陸懷鈺就說著他不需要換膜。
陸懷鈺要去答辯,就讓貝知晚在這裡等著。
因為辦公室很安靜,貝知晚突然的說著:“我不能去嗎?”
她甜甜的聲音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,有人還站了起來眺望著看她,有人走了過來看她。
陸懷鈺沒有注意到別人的動靜,只是繼續自己手頭的準備工作。
陸懷鈺還問著她,也沒有看她。
“你不能去!你就在這裡等著,或者你去做自己的事情,你不上課嗎?”
“我跟我老師說我憂鬱症要多休息就沒有讓我去上課!”貝知晚笑著說。
顯然陸懷鈺沒有相信她,但是也沒有說要戳穿她的話。
別人也不好意思說話,好像這就是工科生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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