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B大和A大兩大高校算是國內頂尖高校。
很多人來到這裡發現了個體差異性接受不了或是因為老師、教授的PUA承受不了各種指標跳樓自殺或是他殺的都有。
“你要是能行怎麼還是個教授?你不應該院士了嗎?”貝知晚倒是毫不客氣的說著。
“你!”孔教授倒是被她的話噎的說不出話。
“你看這幾個呢?他們也沒有什麼新的進展你怎麼不說他們不努力?”貝知晚問他。
“對呀?你們幾個笑什麼笑?你們的試驗做的怎麼樣了?”孔教授就看著其他幾人說著。
他也有本科生幫他做實驗,其實就是免費的勞動力還會被他罵。
有些教授、實驗室還會花點兒錢找專科生或是本科生來做實驗,他倒是一個都沒有,全都用的是免費的,這點貝知晚倒是早看出來了。
貝知晚就說著孔教授:“我先跟你說,你不能因為我未來男朋友不會說話,你就先說他的不對!”
“他有時候都不回去睡覺,第二天臭死了的去接我,我都嫌棄呢!你覺得這叫不努力?”
“你應該先教你的研究生注意一下個人衛生,其次才是那重複著看似毫無意義的試驗及其結果!”貝知晚說著。
“你看他都博士了還沒有找到女朋友,男朋友也沒有一個的,時間都被實驗壓榨了呢!”貝知晚倒是什麼都能說的出來。
她現在的模樣就跟破罐子破摔沒有什麼區別,大不了就被趕出去了,她又不是沒有這個承受能力!
“你能先出去上個廁所不?”孔教授生氣的說著貝知晚。
“你是要趕我走嗎?教授你不能這樣呀!我一個人孤零零的!”貝知晚說著就委屈的撅嘴要哭了。
“給我快點出去!不然我要去找你們學院的領導了!”孔教授說著她。
“我給你買柿子吃你別去打我小報告好不好?”貝知晚委屈的說著話確實是在求情。
大家就一個勁的笑著。
陸懷鈺好言好語的小聲的和他教授說著:“老闆你別說她,她有憂鬱症,出了什麼事情的時候才不好說!”
陸懷鈺算是勸和的,教授這雖然沒消氣,但是還是沒有剛剛那麼兇了。
之後貝知晚確實是被趕出去的,她也只是拿著手機先去上了廁所後,因為無聊就去買吃的了。
貝知晚倒是喜歡幫實驗室的人帶東西賺跑腿費。
雖然一開始陸懷鈺覺得不好,但是她想賺也沒有當著別人的面說過。
貝知晚買了水果回來,就一個一個的賣,送了一個柿子給教授,笑嘻嘻的教授也不好說什麼了。
她還會送去給黃雅童吃,一般黃雅童只是笑著說不用給她帶,後來又有些為難,因為實驗室總有些人喜歡言語上刺激別人。
“是因為別人都說我的不好嗎?不會是因為你教授不喜歡我,現在要求大家都不能喜歡我吧?”貝知晚好奇的問黃雅童。
“沒有!你別多想!謝謝了!”黃雅童尷尬的笑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