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得好像他掙了很多錢一樣!天天都是和別人一起,說和我一起久了,出去都要被人欺騙!我像是那種會騙他的人嗎?”貝知晚不高興的抱怨著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學校呀?我本來說早些回去的,但是我導師還在國外度假,大家都不回學校了!”陸懷鈺還是問著她,想著她回去自己就回去。
“還要幾天呢!你在家每天都不出去嗎?”貝知晚笑著問了她。
貝知晚有見到帥哥就忍不住忘事兒的煩惱,忍不住的要和人家搭話。
“每天會去跑步一下,基本上都是在家看文獻。”陸懷鈺倒是簡單的說。
好像陸懷鈺是因為貝知晚要他和自己一起鍛鍊之後,才開始去操場跑步這些。
貝知晚突然開心的和他說著:“我朋友說她都結束之前和你有重疊的研究了!還問我你做完沒有?”
“我說不知道你的!但是她也是說著國外一點也不好,各種的吃不好的!”貝知晚倒是笑著就說開了。
好像,貝知晚也是看到陸懷鈺的訊息才想起自己有一個男朋友的。
唐律學對於她的事管的並不多,而且給貝知晚生活費的都是貝承衍給。
因為唐律學覺得,要是她給錢,好像養孩子就一定是她一個人的問題。
唐律學還說著:“你爸爸給你一萬,說不定就會給別的女人一百萬,人,永遠要看清楚,而不是隻知道感恩!”
“所以他就給了我三千是嗎?”貝知晚倒是馬上就跑去找貝承衍給錢。
好像貝承衍總是一副我的錢有用的和貝知晚說著。
好像也是因為貝承衍,所以貝知晚就總是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的顏色,包括錢這種東西。
在唐律學的話語裡,貝承衍是小氣的。
但是也讓貝知晚知道,不管什麼時候,都要自己有話語權,什麼東西沒有得到之前千萬不要外說。
好像唐律學知道一些事情,但是對於貝知晚來說,家庭好像就是一個巨大的坑。
貝承衍就會總是和貝知晚說:“你爸爸我一個月工資除外,家庭的開銷,下來真的,三千很多了!”
“可是媽媽說了,你有錢的!”貝知晚委屈的說著。
“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?你要什麼衣服,什麼包包這些爸爸沒有給你買?首飾珠寶這些你以為我的錢是變出來的?”
“爸爸!別人家的富二代都不是我這樣的!”
“別說別人家,我們家就這個情況,別總是聽媽媽和你說胡話好不?”
“媽媽說爺爺奶奶肯定會有多的給你!”
“孩子!”貝承衍嘆氣的。
他抱過了一旁坐著生氣的貝知晚,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“寶貝你要知道,成年人也會有成年人的煩惱,成年人不是說都一個樣,家庭開銷,各種各樣的,而且還沒有發年終獎、沒有分紅什麼的,我和媽媽之間的開銷什麼的,不都是我拿的錢嗎?”
“而且爸爸就算是存錢,以後不還是你一個人的?爸爸也不想你以後生活辛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