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鈺拿著桌子上的水杯給她喝了一口水,還是之前貝知晚覺得要情侶款給他買的,當時陸懷鈺還一首堅持要自己付錢。
陸懷鈺笨拙的話安慰著她說:“其實沒事兒的,就是一個實驗,我可以重新做一個去參加比賽的!不要緊!”
“肯定是。”貝知晚哭著說,聲音沒有之前那麼大聲了。
“昨晚,昨晚有一個人說你找我。”
“我還以為,你要,你要給我驚喜!”貝知晚難過的邊哽咽的說著。
哽咽的有些像是卡殼了一般的,陸懷鈺還要撫順她的氣息。
“沒事兒!昨晚監控我們也查了!”
“那就是他們!”貝知晚才不管其他的就說著。
“沒事兒的!你不是說了我做的並不好嗎?”陸懷鈺還笑了笑。
“你幹嘛還笑呀?”貝知晚不高興的撅嘴著。
“因為你實在是太可愛了!好了!不哭了哦!”陸懷鈺笑著說。
“我可以給你再寫一份的,我還記得!”貝知晚說著。
“你給我寫一份那不是你朋友的東西嗎?”
“她不參加這樣的比賽的!”貝知晚難過的說著。
“好了!你要知道,一個參賽要是有兩份差不多的算是抄襲的!”陸懷鈺還是笑著安慰她。
“你是不是還在怪我?”貝知晚委屈的看著他。
“沒有!你都沒有做錯什麼,我為什麼要怪你?”陸懷鈺笑著。
“我昨晚寫了就放這裡了!”貝知晚委屈的指了指桌面的一個地方。
“你畫的亂七八糟的我還以為你無聊畫的呢!”陸懷鈺笑著說。
“那我再給你寫一份!”貝知晚小聲的說著話都是極度的委屈。
她寫東西習慣了那樣寫,別人都說她寫字像是加密了一樣。
貝知晚委屈還有些小的抽著胸腔的氣。
“我知道你肯定會給我寫一份,但是你先平復一下心情好不?”陸懷鈺說著。
“你親我一下!”貝知晚委屈的和他說著。
陸懷鈺突然間覺得自己好臭一個人,不管是脾氣還是身上散發的怒氣,好像陸懷鈺一時之間完全不想親她,害怕她會嫌棄自己。
陸懷鈺有些低下了眼睛不敢看著她,但是貝知晚的嘴巴馬上就委屈的撅起,還下嘴唇包著上嘴唇的在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“我怕你嫌棄我!”陸懷鈺說著。
“你是我男朋友嘛!我要是嫌棄你我就分了!”貝知晚說著話都是小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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