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晚上,貝知晚還是給唐律學打了電話,唐律學笑著說她還在看判決書。
貝知晚說著:“陸懷鈺也是在看文獻,我說你不能明天看嗎?他說明天帶我去玩!”
“挺不錯的!今天有吃什麼好吃的嗎?”唐律學笑著問她。
“挺想媽媽的!”
“瞧你這出息!以後怎麼能狠心?”
“可是媽媽,我有時候分不清自己的情感!”
“愛是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感,等到了那麼一天,你自然就會分的很清楚!”
對於和唐律學的聊天,總是好像短暫了一些。
但是她說的沒錯,等到那麼一天,自然就會分的很清楚。
她也給貝承衍打了電話,因為貝承衍一天都在說她有空了給自己打電話,貝承衍笑著接了電話,說著陪著她媽媽呢!
還說著竟然不先想自己。
唐律學就說著:“你剛剛才進來,說的自己多深情,女兒多對不起你一樣!”
之後也只是相互之間淺聊了一下,貝承衍就說著才到這裡接唐律學回家,也說著他們明天要去國外玩,就他們倆,讓貝知晚不要想他們。
“這叫女兒大了,我和媽媽終於能有自己的二人世界了!”
“說的我好像很想一樣?用的錢都是我的呢!也不知道你怎麼一年到頭來一分錢都沒有了?”唐律學倒是正常的語氣說著。
“別聽你媽媽說的這些!你要是覺得在家無聊,可以出去玩!別捨不得花錢!”貝承衍笑著。
“我怕媽媽問你怎麼又有一筆不知名的花銷了!”
“哎!瞧你說這些!你爸爸我好歹也有年終獎、就是有一部分要過一段時間發,你媽媽就說著發錢都不能在我們缺錢的時候發,有些許不高興!”
“為什麼?肯定有原因的!”貝知晚問著。
“因為你嬸嬸和姑姑都說著今年他們發了多少錢,你媽媽就好奇問我為什麼今年我得到的那麼少!我被我幾兄弟背刺了!”貝承衍笑著。
“是哦!那你說你為什麼能少這麼多?還說什麼小兒子受寵呢!我半分沒有看出來那裡寵你了!”唐律學倒是諷刺的說。
“當初都沒有準備生我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這些八卦!”貝承衍還是笑了笑。
之後也是簡單的講了講,讓貝承衍他們出國去玩小心些。
掛了電話後的貝知晚傷感很少,就去了房間,陸懷鈺在書桌處看著電腦。
陸懷鈺還是看了走了過來的貝知晚,好奇的問著她:“電話打完了?”
“嗯!”貝知晚慵懶的就在他的邊上。
然後就坐在了他的懷裡,抱著他,靠著。
貝知晚又說著:“看著媽媽,感覺她竟然面色都沒有那麼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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