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鳶在被陸懷鈺求了很久後還是說了一個地址給他。
並且算是好言相勸的說:“晚晚這樣做肯定是想要你別找她了!”
“謝謝你的好意,但是,我真的太想她了!”
陸懷鈺像極了一個執迷不悟的人。
“哎!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,晚晚很多時候有她自己的苦,她要面對的事情,我也能感覺她對你的好是真的。”李鳶簡單的說著。
“我知道!”
“或許你也懷疑過吧?她這麼的漂亮,有數不盡的手段,卻還是那麼的單純。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晚晚值得好的,如果你真的想要追她,希望你放下所有對她不好的偏見!”
“我沒有對她的偏見!”
聽到這話的李鳶還是無奈了一下,看來陸懷鈺真的有些中毒過深。
但是,如果真的呢?
“我也是上半年才知道,她之前的時候和一個渣男談過,而那個人以前是我的前男友!”李鳶平淡的說著。
“很多時候,我並不是想要和你說她的不好,而是,我真心希望她擁有最好的!”李鳶眼裡有了苦澀的說著。
“我知道!”
“我沒有說你不是她最好的選擇,但是她現在最好的狀態就是,沒有人煩著她。”
陸懷鈺聽到這話的時候,只是難受的無法言喻,心裡一涼,好像渾身都在反對著、抗拒著這一切!
陸懷鈺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表達了謝謝。
“你真的愛她嗎?”李鳶還是好奇的問了他。
“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和我講這麼多,但是,我會尊重她的,謝謝你告訴我她的家!”陸懷鈺說著就轉身走了。
好像,陸懷鈺還是不習慣開車,他只是騎著電瓶車過來的。
陸懷鈺只是買了到貝知晚城市的高鐵,他也只能等到放假才有兩天的休息。
當陸懷鈺最後一次和孔教授請假的時候,教授也只是笑著就給了假。
然後說著:“只有兩天哦!”
“嗯!”陸懷鈺只是簡單的說著。
而孔教授對學生的剝削在學校都是有名的,他老婆也總是說著對學生好一些。
自然,和兩夫妻都是一個性格的不相同,安教授真的就是各種的給學生福利這些。
有時候安教授還會給孔教授的學生帶來三瓜兩棗的安慰一下,但是貝知晚就笑著說為什麼安教授的仁愛沒有感化孔教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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