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樣子好像就是我們家虧待你了!”陸懷鈺倒是說著將人抱了起來。
“你可別給我鬧!”陸懷鈺說著臘九,還是抱著人去給她弄奶。
臘九開心的站在一旁的凳子上擦著桌子。
貝知晚問他是先給臘九喝了還是怎麼的?
陸懷鈺己經蓋好了奶瓶,搖了一下,檯面什麼的等一下家裡保姆收拾就好了。
“拿著車上喝吧?”陸懷鈺和她說著。
“爸爸!我要喝了!”臘九是不高興的說著。
“現在燙!”陸懷鈺說著,就一手將人抱著往大門去。
臘九就和貝知晚說著:“爸爸壞!我想要現在就喝了,喝了才走!”
“奶瓶反正要洗,你等她喝了再走唄?”貝承衍也是過來和他說著。
陸懷鈺還是將臘九放在了車後座,因為是商務車,所以是開車門這裡的位置,讓她在安全座椅上先喝奶。
“看我們九九喝的多開心!”唐律學倒是笑著在一旁溫柔的說著。
貝知晚倒是問她為什麼現在就想喝了?
好像將人餓到了一樣,但是喝了一半多就不喝了,說自己喝飽了。
“小肚肚裝不下了!”臘九倒是認真的和他們說著。
陸懷鈺只是先去將奶瓶洗乾淨後放包裡。
貝知晚坐在了臘九的邊上,陸懷鈺依舊在前排開車,只是唐律學他們在後排坐著。
臘九就和他們說著話,好像就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。
雖然陸懷鈺讓臘九睡一會兒,但是她睡不著,她就說著自己不睡覺。
貝知晚也是和她說自己也好幾年沒有回來去祭祖過了。
陸懷鈺倒是導航的時候就問貝知晚:“不是說你家沒有農民嗎?”
“你可能對於我們這的有錢人有些不瞭解!”貝知晚倒是說笑著。
還說他們那叫有錢的地主,那叫住在鄉下的族宅裡收租,平時都是城裡住的。
“媽媽!什麼是地主呀?”臘九倒是好奇的問她。
“什麼地主?你亂說,那是藩王!”貝承衍笑著和貝知晚說。
然後臘九就好奇的問著貝承衍什麼是藩王?
等到了的時候,有些人也是早就到了,祠堂並沒有荒廢,還成了景區。
其實也不是景區,就是別人好奇的要在門口停車場停著看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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