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暴脾氣發怒，黑袍道士和李生對視一眼，最後唉聲嘆氣席地坐下，頭疼道：“行吧行吧，我們坦誠……”
李生沉默。
兩人這態度讓玉山禾奇怪起來，他和居越對視一眼，看向黑袍道士：“到底怎麼回事，劉雲清和居越的事情這麼難講嗎？”
李生搖頭：“不是難講。”
玉山禾：“？”
黑袍道人嘆氣道：“小師弟別瞞了，說實話吧。”
“咱們觀的醜事現在人盡皆知……”
“什麼人盡皆知？”
玉山禾聽黑袍道人說完一頓。他和居越皆是不明所以，怎麼劉雲清殺人制器還牽扯出了潛龍觀？
“唉。”
黑袍道人說：“話要從四年前說起，當時……”
四年前，李生還未成為天師，那時潛龍觀因為道會奉天承命，組織的那場屠龍儀式，損失慘重。
只剩零星幾人……
而且又恰逢道會改革，他們幾位還有名望的師長，都因為屠龍後的傷勢，自願退出道會。
一年時間。
曾經名氣遠揚，位於群山之巔的潛龍觀差點連飯都吃不起，電都供不上。
於是，當時一位擅長相面的師叔鋌而走險，瞞著觀內跟富貴圈做起了生意，專門替那些那些豪門老頭老太，物色能讓家族走長遠的孫媳，贅婿。
俗稱旺夫，旺妻。
“什麼？！”
玉山禾和居越震驚不已。
“真的假的——”玉山禾不可思議看向李生，沒忍住問：“你們還做這種拉皮條生意？”
“是媒人！媒人！”
黑袍道士趕緊解釋，他道：“裘師叔不是拉皮條！他為那些富貴圈找孫媳、贅婿，都是雙方同意，明媒正娶的！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！”
玉山禾看向李生。
李生點頭：“裘師叔不是壞人。”
那玉山禾更是不解了，既然保媒拉縴這活兒雙方同意，為什麼要說醜聞呢？
“照你們這麼說潛龍觀幹媒人生意，那和居越又有什麼關係呢？”玉山禾道：“總不至於哪個富貴家看上居越命格，迫不及待要拉她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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