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寬慰劉雲清：“盡力就行了，你也不用太過心。咱們最要緊的是保證你媳婦順利進入靈界，下輩子的事下輩子說吧。”
劉雲清臉色難看。
接著，兩人又喝起悶酒。
話說到這裡，黑袍道士抬頭，他後悔道：“那之後就是喝的迷迷糊糊，隱約間聽見他說給居善人改命的話。”
“如果我當時攔著，也就不會……！”
李生搖頭：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玉山禾放下李生的衣領，伸手把臉上的清心符撕下來。他現在心平氣和極了，坐在亭邊感受夜風吹耳畔。
目前事情大概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。
玉山禾：“奇怪……”
李生看他：“有什麼不對？”
“劉雲清殺居越，是為了改命。”玉山禾感到不對勁：“可他一個道士，真的會因為居越下輩子的不確定性而殺人嗎？”
眾人一愣。
居越否認：“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哪怕我現在討厭死那傢伙了，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他會因為這種荒謬原因，而做出殺人的事！”
居越臉色難看：“一定還有什麼。”
“是啊是啊，居善人！”黑袍道士聽見居越說話，趕緊附和道：“我兄弟他真不是那種荒謬之人，一定還有其他原因的！”
“你就彆氣我兄弟了……”
玉山禾：“……”
聽到黑袍道人這麼說，玉山禾表情複雜起來：“你這人真的是……”
黑袍道人：“我咋了？”
玉山禾搖頭，他對李生和黑袍道士說了聲道歉：“未知全貌，胡亂猜測甚至還摸黑潛龍觀，是我不對。”
“你和李生……”
黑袍道士“嗐——”了一聲，趕緊擺擺手：“沒事沒事玉師弟！我剛才也沒說清楚，你懷疑我們正常的。”
“關心則亂，你也是為了居善人嘛！”
玉山禾拱手：“多謝梅道長。”
他嘆了一口氣，耳畔這時吹拂而過的陣陣涼風，此刻難得心情一片平靜，腦子也清醒到發涼。
玉山禾：這符可真絕。
“反正，總而言之吧……”黑袍道士這時看向居越，他說：“居善人，我兄弟的事的確是他對不起你，你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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