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子裡,他和居越一人拿了罐冰啤酒,看著李生喝著汽水的模樣,兩人對視一眼,哈哈打趣他,天師是喝飲料的小孩哥呀!
“砰——”
啤酒杯碰撞,兩人十分高興。
看他倆也算滿足了,李生便問起情況:“玉山禾,剛才在崇真公寓裡發現了什麼,你為什麼突然表情奇怪?”
“啊,這個……”
玉山禾啃著玉米,思考著:“李生啊,我想問一問人體的脈輪如果被強行打開了,他會變成什麼樣,還是說那人的血肉或靈魂會發生有某種異變嗎?”
李生一愣,他想起來什麼。
“不對。”
“脈輪被自然衝開,整個人已算圓滿。但倘若被靈基這類外物強行衝開,那些人的魂就廢了,死後雖能入靈界,但下輩子必是三魂不滿,混沌之態。”
玉山禾問:“赤蛟和篆書人有仇嗎?”
李生搖頭:“多年之事尚且不知,不過我可以肯定是飛畫仙人是個被用完就丟的,或許這人身上是否存在某種媒介。”
玉山禾驚訝:“啊?”
李生思考道:“當然目前北嶺的情況,我們不太清楚,如果真要知道太白山靈脈的特點,還是要去協會查一本留存的書。”
“《太鹽山縣誌》。”
玉山禾摸下巴:“太鹽山?這是太白山的雅稱嗎,聽起來潔白一片的模樣……”
“嗯。”
李生點頭。
“古時,太白山便叫太鹽山。”
這會兒他倆把話說清楚了後,也都明白了赤蛟算計羌雲笛衝開脈輪,是為了特殊的原因,於是三人嘆了口氣。
玉山禾舉起啤酒。
“乾杯吧兩位。”
“這些傷腦筋的事先不想,享受美食吧!”
玉山禾撐著臉對他們笑:“畢竟目前這情況,我們一天內鎖定目標,順便查出來那羌雲笛和赤蛟的關係,就已經很棒了!”
“砰!”
李生和居越碰杯。
居越喝了口冰啤酒,嘆氣:“也對啊,看明天北嶺那群道士和出馬們會怎麼辦吧,畢竟咱們這夥人只能算幫手。”
“我靠啊……”
居越抱怨到:“本來是來北嶺旅遊的,誰能想到現在居然跟個打工人一樣,到處查案甚至不久後要殺蛟龍,怎麼這麼辛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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