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禾沒忍住笑。
魁道長,不愧是孝順徒弟啊。
看著眼前的匯龍泉標識,四人也意識到他們現在已經來到了景區的最東邊,也來到了最接近雲池的地方,看著半山腰下那一大片升騰著霧氣,泛著粉調的美麗池水,趙魁瞬間咔嚓了一張!
而後。
她抬起手,回頭笑著招呼眾人。
“諸位,接下來我跟居越去匯龍泉了,天師和玉道友呢?要不要也來匯龍泉泡一泡啊,或者你倆在自助餐廳等我們?”
李生嘆氣:“一起泡吧。”
玉山禾也點頭,他嘆了口氣。
“昨天剛進池子就被王師兄的肺腑之言嚇得心頭一跳,那時候整個人慌張的不行,一心只想回鐵煞宮找廖大巫和老爺子,所以當時也沒好好享受,今天難得再來……”
“嗯,再泡溫泉一趟吧。”
這麼說著四人便進了匯龍泉,看玉山禾手裡那幾張溫泉券居越還驚訝了一聲,最後是玉山禾回頭對他笑:“沒辦法,太喜歡這裡了,於是多買了幾張準備有空來。”
居越豎起大拇指:“禾哥,敞亮人!”
就這樣。
四人各自進了不同池子裡,二十分鐘後玉山禾舒服地靠在溫泉壁上,身子埋在溫熱的水裡,此刻竟有一種難得的安逸。
他舒服地喟嘆一聲。
“自在啊,老闆……”
李生靠在他的旁邊,雖然一句話沒說,但整個人的氣氛都溫和下來了,他的身子埋在水裡,肌肉得到放鬆。
這一刻。
難得的坦誠相見,玉山禾也終於看到了他身上疤痕的全部。多,很多,大大小小的疤痕都有,有的疤痕泛粉白,有的疤痕帶著細微凸起,有的像是幼年時的舊傷,也有的像最近搞出來的新疤。
玉山禾問:“這些年,京海道會都給你發這種危險的任務嗎?”
“啊?”
李生愣了一下,他說。
“不算危險,大多在我能承受的範圍之內,畢竟京海道會因幾年前那一場屠龍儀式損失慘重。如若我也怕危險,那整個京海就沒一人可用了。”
玉山禾問:“這麼嚴重嗎?”
李生點頭:“嗯,當時大多數有本事的師叔都兵解了,活下來的一些長輩也身上帶傷,那會兒我年紀小,上了戰場後幸得長輩庇護才活了下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這條命,其實也是大家的。”
玉山禾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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