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禾哎了一聲：“我是說真的啊。”
此刻的太成觀廣場，一群人上去收殮著劉雲清的屍體，看到這一幕，玉山禾突然問居越說：“我半個時辰前和劉雲清見了一面你知道嗎？”
居越：“啊，知道。”
玉山禾問：“那你知道劉雲清跟我說了什麼嗎？”
居越一愣，回憶起來。
“他不想放過把我當目標的靦腆學弟，想讓你和天師幫忙抓住那傢伙，讓那個學弟付出應有的代價！”
玉山禾道：“那是他遺言。”
居越還沒反應過來。
玉山禾繼續道：“那是劉雲清的遺言。”
他盯著那被放入白布中的劉雲清遺體，一字一頓，問居越：“那是劉雲清遺言啊，他臨終前留下的最後一個願望，你不想為他達成嗎，居越？”
“！”
這話出來，居越一怔。
看到居越已經反應過來，玉山禾笑了。他摸著居越腦袋，安慰她道：“所以別慌張也別陷入自責，劉雲清是一個真正成年人，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幹什麼，也最能坦然接受如今的命運。”
“居越……”
“就當是為了他，振作起來！”
這話出來，居越眼眶終於紅了。
“好。”
冬日裡京海的氣候乾燥，陽光也很烈。居越就這麼坐在太成觀的臺階上，把臉埋在膝蓋裡放聲大哭，玉山禾在一旁陪著。
良久後。
一位老道士過來遞給居越手帕。
“別哭了，居善人……”
居越抬起頭，只見那是一個單臂殘缺，身姿挺拔，白髮挽著道髻，形貌威嚴的帥氣老太太，居越對她極為熟悉。
“嚴道長……”
她聲音帶著泣音，對她愧疚道：“抱歉因為我的原因，讓您失去了一個乾兒子，我……”
“莫自責，居越。”
老道長將她攬入懷中，低嘆道。
“時也命也……”
“他自己的選擇就在那兒，怨不了誰。切不可因他困住自己，居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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