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彩婆婆沒忍住笑。
她身穿苗服,一頭白髮被銀梳固定著,笑起來之時面容和藹,玉山禾竟能從那笑意中窺見曾經明麗之色,她年輕時一定很美。
“我懂我懂。”
阿依彩笑著打量著玉山禾,他讓玉山禾跟她回旁邊的吊腳樓換一趟衣服,玉山禾哎了一聲,阿依彩婆婆回頭笑說。
“我年少時給他做的衣服。”
“可惜這麼多年,一直沒有機會讓那人穿上,你來了正好幫我看看樣式,看看衣服是不是還符合現代人的審美!”
聽這話,玉山禾跟上去。
他好奇笑:“婆婆有喜歡的人?”
阿依彩笑了一聲,沒好氣道:“對啊,是北嶺張千鈞那個笨蛋,可惜這麼多年我身為滇南聖女不能動情,而張千鈞一個全真,又要守清規戒律,我啊單相思唄!”
玉山禾一怔:“這樣啊……”
吊腳樓裡,阿依彩拿出那個塵封盒子,她佈滿皺紋的手輕輕撫過上面灰塵,而後又輕嘆一聲:“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,張千鈞身化北嶺風雨草木,而我又馬上回歸古樹,這身苗服,只待留給你了。”
玉山張了張口。
這一刻,他竟說不出話來。
吊腳樓裡,阿依彩在起梳妝檯前。
她一點點地給玉山禾編辮子,戴上銀飾與耳鐺,看著鏡子前神秘豔麗,充滿著淡淡明銳之意的玉山禾,低嘆了一聲。
“果然啊……”
“你這孩子,氣質跟張千鈞很像。”
玉山禾:“我聽說老爺子年輕時,是個美男子啊?”
阿依彩婆婆笑了。
“是啊,明銳俊美的,一看就是從北嶺那一片遼闊土地生長出來,濃眉大眼又身板高大,抗戰那會兒我們幾個小輩湊在一塊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他。”
她低嘆:“可嘆年光似流水……”
耳邊是阿依彩婆婆的低嘆,玉山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這一刻竟有些好奇,當年的老爺子究竟長什麼模樣,引得這麼多人都道他當年是個正統的美男子!
十分鐘後。
等玉山禾從吊腳樓裡出來時,居越整個震驚,我靠白皮銀髮,整個人穿著苗族服裝那一剎那神秘危險極了!
禾哥本就好看。
但這一身,更凸現他的豔麗。
居越覺得這不像是禾哥了,反而更像在滇南寨子長大的苗人,危險神秘,隨身攜帶著蠱毒,趁你不備直接要了你的命!
玉山禾:“居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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