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生嘆氣道:“如今阿依彩婆婆已經去往靈界,祭司接下來,怎麼安排滇南寨內的事情?外面降頭師虎視眈眈,裡面阿鈺藍又初出茅廬,很多事情還需要陪同認識。”
“不說其他。”
“起碼阿鈺藍與玄門交涉時,她的出行是個問題,得辦身份證,手機卡,還要教會她坐公交和地鐵,以及如何乘飛機。”
祭司笑了:“所以,我有安排。”
聽這話。
兩人好奇看祭司,祭司問他倆。
“冉玉嫋的哥哥和阿芬,兩位應該已經見過了吧?”
玉山禾反應過來:“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祭司笑了一聲道:“當然是,讓他們倆夫妻帶阿鈺藍熟悉外面,認識各種交通工具和現代生活的基本準則了!”
“冉玉鳶是個自由職業的博主,阿芬又開了一間有好幾個店員的花店,他們倆個既不用受生活拖累,又有足夠時間。”
“所以,他倆最合適!”
玉山禾不由豎起大拇指:“不愧祭司。”
下午三點,玉山禾和李生從樹洞出來,外面氣氛已經完全變了,大家不止把紙錢和壽衣準備好,期間還拉了一頭牛當場宰了,和醃魚,糯米飯一起擺供桌上。
此刻。
還在燒著落地錢,十分熱鬧。
供桌旁,正跟冉飛藍,阿芬湊在一塊兒折金元寶的居越看到兩人出來,立刻招手讓他倆過來:“禾哥,天師這裡——”
看居越在叫。
玉山禾拉著李生過去。
他看著金元寶還驚訝一聲:“苗寨也要金元寶嗎?我以為只是燒燒落地錢而已!”
“禾哥,金子是硬通貨啊!”
居越吹了口金元寶,捧著因為她那口氣而鼓鼓脹脹的金元寶對他笑道:“反正啊,之前我就聽天師說人死後會去靈界,去靈界的話證明死後也要左右逢源!要交際!”
“為了咱們婆婆——”
“當然得給她燒多多的錢開路了,不然那些人看咱婆婆孤苦伶仃,又兩袖清風的,豈不是會欺負人?”
玉山禾:“……”
該怎麼跟她說,靈界玄門都認識?
不過。
看居越這興奮樣,玉山禾嘆了一口氣,還是決定和她一起搞這些場面活,他拉了倆凳子,把李生按下來讓他一起折元寶。
“來,天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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