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幾個離開。
玉山禾手腕一動,錚的一聲紅珠回到他手中,冉飛藍也鬆了口氣:“嚇死我了,那群降頭師居然一點都不避諱,直接跑過來和居越交談,居越這心也太大了!”
玉山禾問:“交談?”
冉飛藍手指繞了繞粉發:“是唄,就問她那一身器具怎麼得來的?幸虧現在寨子裡這麼多好手,那群人有所顧忌……”
“不然,我都不敢想象!”
玉山禾點頭:“嗯,辛苦你了冉老闆。如今因阿依彩婆婆的葬禮,寨中這幾日必定魚龍混雜,你也要看好兩個孩子。”
冉飛藍一愣,雞賊笑了。
“哈哈。”
“這你就放心吧,我的兩個小囡囡正和戴維在靈堂那兒,祭司靈識遍佈滇南大地,尤其是古茶樹那邊,沒人敢對孩子動手!”
玉山禾道:“那就好。”
玉山禾鬆了口氣,三人正準備往寨子裡走,這時正好遇到了趕過來的阿鈺藍,看到他們安然無恙,阿鈺藍鬆了口氣。
她問:“那群降頭師呢?”
居越舉手:“走了!”
“走了?”
聽這話,阿鈺藍點了根菸輕輕笑了:“這麼看,寨子裡的陣仗倒把人嚇了一跳,真是可惜,我本來還想讓他們試一試我最新煉製的噬魂蠱呢。”
猝不及防。
二手菸撲面而來,居越嘆了口氣。
她擺了擺手揮散了煙氣,無奈問道:“姐啊,你怎麼這麼喜歡抽菸啊!這東西真傷人傷身啊,您老人家不至於吧?很早就想問了,您這煙癮哪兒來的?”
“啊這個……”
阿鈺藍折滅了煙,對他笑了:“一個來苗寨拍紀錄片的攝影師給我的,當時我狀態不好,那人順手給了我一根菸。”
居越震驚:“臥槽,教唆未成年吸菸!這攝影師正經嗎?”
“聽說是國家臺的。”
阿鈺藍點了點唇角,唇邊的小痣讓她的笑容慵懶嫵媚極了,或許是因為阿鈺藍已經和古茶樹合體,此刻的笑意竟帶著一種自在平和的意味,脫俗極了。
她開始回憶:“那攝影師也是個笨蛋,剛來寨子的時候因為好奇阿芬的蠱盅,差一點把自己弄死,再加上我那會兒又好奇寨子外的世界,於是便纏著她詢問。”
“最後,我倆夜裡點燈長談。”
阿鈺藍嘆了一聲,說道:“當時發生了什麼,我也忘的差不多了。只記得最後天快亮時,她遞給我一支細長的煙,湊近手把手給我點了,說她的故事。”
玉山禾好奇:“攝影師是女孩?”
阿鈺藍點頭:“中長髮,經常穿著夾克揹著攝像機,看起來很帥氣,完全不像世俗意義中的女孩,跟那地鐵四愛女很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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