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都是飛雪,這會兒臨近中午。
雖然並非工作日,但是這麼冷的天氣,這座城市居然還熱鬧極了,玉山禾穿著白色羽絨服跟上李生,一身明麗高挑。
“哇……”
“快看,精靈王子啊!”
周圍人看到他不由驚歎,甚至有好幾個驚呼我去,地鐵四愛男!這讓玉山禾的臉色一下變得麻木,狗日的……
莫非他擺脫不了這稱呼了?
玉山禾嘆了口氣,問他倆:“我聽你倆說在附近吃頓鐵鍋燉暖身子,但說實話怎麼不去居越的火鍋店?那鍋底是真絕了!”
居越點頭:“我也想問。”
李生嘆氣:“你倆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李生這句話倒讓兩人好奇了,玉山禾跟居越對視一眼,然後兩人湊近低聲聊起天,玉山禾問:“有情況?”
李生點頭:“嗯。”
他回頭看了眼湊一塊兒玉山禾和居越。兩人見他回頭,一齊對他嘿嘿笑,惹得李生嘆氣,說真的李生感覺這個兩人,背後蛐蛐是真越來越不避諱了。
大雪紛飛。
臨近過年,玉山禾甚至還看到街角有個道士支著攤子,在那兒給人寫春聯。那道士小桌旁保溫杯蓋開啟,在風雪中冒著熱氣,見玉山禾頓住,李生看過去。
“楊師兄啊……”
他一愣:“今年這麼早來市中心擺攤?”
玉山禾好奇:“你認識?”
李生點頭道:“楊殊雲楊師兄,呂祖廟的經師,也是梅師兄的搭檔。沒預料錯的話上次跟梅師兄一起被委託人威脅,訛詐了2000塊的道士就是他。”
玉山禾:“!”
他就是那個被大姐訛詐的道士!?
居越也一臉震驚,沒想到前段時間她和禾哥剛調侃這年頭當道士也能上法制新聞,現在就親眼見到那個差一點被那大姐以封建迷信告坐牢,還被訛詐2000的慫道士!
不是……
仔細一看,這人長的還挺聰明!?
“果然,這年頭臉不能當飯吃。”居越嘆了一聲:“劉雲清那傢伙就算了,可呂祖廟不是還有網紅,畫符趙道長嗎?也不至於讓這傢伙出來擺攤吧?”
“啊,這個……”
李生回憶:“據說楊師叔兄出家前是專門寫書法的,因為在畫符上有天生的靈感,於是被呂祖廟邵師叔逮了過去,出家了。”
玉山禾:“所以說,這是愛好?”
李生嗯了一聲:“楊師兄雖然拜了師,受了三戒,但是書法這一愛好卻貫徹終身。他每年不忙的時候,都會從九津跑京海市區來寫春聯,只是不知今年為何這麼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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